看萧衍的排斥，兮渊并未打算贸贸然制剥离萧衍神魂令他归，反而建议：

萧衍满目震惊中分明对画中人的熟悉，是在哪里见过画中男？梦中，还是……

萧衍清醒时并不太记得梦中画面，只是梦中关于陆寒霜的情绪太过烈，哪怕不知为何，醒来面对陆寒霜的那心虚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曾化为己用。”

“并无多少。”萧衍表情失望神归于冷淡，兮渊才施施然又补充一句：“不过你若问其他人，兴许知的比我还少。”

萧衍并不否认。

“……白衣胜雪俊逸男儿便是龙神白禹，其父为远古第一位神。早年天地裂异变，兽神得神谕，遣白禹潜伏异界夺其气机，立下不世功德成就神位，却因为一人与其父决裂，便是画中这位雪肤白发的男，似乎是白禹在异界拜的师父。”

他一直很介意陆寒霜夺舍他爷爷前的份，现在隐约明白，线索约莫在这个“龙神白禹”上。

不如何。

“白禹的事你知多少？”

只掠过陆寒霜姓名形貌不提，萧衍无不可告人之事，略略简述完，：“……现下可以说说这个白禹了吧？”

屏风内的血池已经涸，再往里，兮渊打开机关，墙面上隐蔽结界撤去，赫然见一方书房。

萧衍知陆寒霜多么想把另一边踩在脚下，他不得异界第一人早早命丧黄泉，扫除两界相争的最大的阻碍，可拒绝的话都到了嘴，却没压下心底蠢蠢动的私。

兮渊耳朵微动，向石来回首。

“世间无悔药，唯愿君归梦。”不知为何萧衍直觉这麻的话与陆寒霜有关，忍不住满心冷嘲。

兮渊让开椅，示意前方石室，“……如此，你便自己看吧。”

“……那我梦中所见的画面，是应到这面镜，而非我的前世？”

萧衍从画卷上开视线，这才发现有脚步声靠近，他看向兮渊。

萧衍脸一黑，许是觉得兮渊故意逗人。

兮渊围绕萧衍转动椅，悠然：“不过讨论白禹之前，我很好奇雌镜缘何到了你手中，你在异界又曾经历何事？”

“双丹田如双鱼，合则事半功倍，分则皆受其累，不若你我合作？我助你修行，你帮我续命。”

他抬，对上兮渊那仿佛在上者打量渺小生灵的从容悠哉，再想到这人与陆寒霜的纠葛，烦躁更甚，语气不免冷。

兮渊并不生气，像是成熟的大人包容不懂事的孩，让萧衍更加烦闷的和煦笑容，好声好气，“那便说与我有关的。”

四面墙上，挂满画像，或双人或单人，或行或坐或卧。

顺着石前行，豁然开朗之一架长屏风映中，寥寥一行磅礴大字尽显威仪。

屏风

“怎么会造成这误会？”兮渊见萧衍脸苍白，似半地狱半仙境，颇觉有趣，“我亦常携带雄镜，不过偶尔应几抹龙神影，倒不知你都窥视到了什么画面，能惧成这样？”

萧衍形一僵。

兮渊误会了他的意思，解释，“无须担心，是我四徒，别霜。”

“你好奇白禹，与你频频梦有关？”

兮渊：“你意下如何？”

“看到什么都与你无关。”

兮渊回首，目光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