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儿，你怎能说这话丧气话……纵使卫溟是大将军，你为白泽最尊贵的太殿下，他自然也是绰绰有余……”

“你真的这般认为?”

龙夕试探着开问。

话落，风轻轻一震，未开回答，只是线条畅的下颚明显绷了起来，握在木椅边缘的修长手指，骨节已然泛白。

“母后说得对，卫溟是一个很好的人，与他在一起……儿臣会幸福的。”

他分明在说谎。

风无声地攥宽大袖袍下的手，面上神情丝毫未变。

看着白凛风棱角分明的侧脸，和单薄的形，龙夕无法抑制地生心疼之意。

方才白凛风还那般定地回绝，此刻怎的忽然改变了主意?

自从白凛风回到白泽后，龙夕就很少见他笑。

自以为伪装得很好，可在龙夕面前，一切都无所遁形。

龙夕皱了皱眉，刚想开，让他莫要迫自己，便被风淡淡的语调打断了，仔细看去，他竟然在笑。

“风儿，你终是放不下他吗?”

“罢了……一个人也好，母后，父皇，还有黎黎，会一直陪着你的。”

“母后……”

是。儿臣真心这般认为

“你说什么?!”

“儿臣愿意，娶卫溟为妃。”风又重复了一遍。

龙夕听风这般自暴自弃的话，俊眉微拧，下意识反驳他，可是话未讲完，便戛然而止。

沉默半晌。

“母后……儿臣放下了。”

“天已暗，你父皇该等急了，母后先走了。”

如此痴情，固执……

龙夕知晓风心情复杂，起给了他一个温和的笑意，未等他回答，便转向外走去，脚步有些仓促。

虽然只是嘴边微扬的浅浅笑意，却足以称之为笑容了。

刚准备抬脚跨门槛的时候，后忽得传来一声轻唤。

不是白凛风觉得自己不上他，而是他，放不下另一个人。

他的儿，到底随了谁……

“风儿……”

“是儿臣不上他。”

就在龙夕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风缓缓松开了手，情绪看似已经恢复正常，低哑的嗓音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恩?”

他那时候还怀着，也未恢复记忆，大多数时候都在昏睡，醒来之后便开始发呆，宛如一没有灵魂的木偶。黎黎生之后，看着他恬静的睡颜，风偶尔会笑，随即又似乎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笑容很快便消失了，变得越发沉默。而恢复记忆之后的白凛风，更加习惯将自己的情绪，尽数隐藏在冰冷的外表下，令所有人都觉得他无情，狠心。只有无人的时候，才允许自己片刻的弱。这样的白凛风，已经不会再笑了。

他中说着不迫他，如今，又何尝不是在他……

可是此刻，他却笑了。边两个浅浅的梨涡，似乎驱走了他上全的霾，以至于连龙夕，都有些看不透他的心思。

龙夕下意识转。白凛风已经站起，一双琥珀的眸平静地与他对视，轻启。

“儿臣……愿意娶卫溟为太妃。”

“至于卫溟，母后会让你父皇劝他，别再执着下去。”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

龙夕微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诧异地看着他。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