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尴尬地吞下那一小酒，僵地笑了笑，然而他稍展开手掌便有细碎的粉末从隙漏来，莫桑索直接侧过手掌让那粉末从圈起的小指中间落下，同时手臂微微抬欣赏状：“居然碎了，真是可惜，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呢，本尊还真的有怕呀。”

明明落在耳中依旧是那样温和轻柔的声音，却完全没有因为距离有任何的不清晰，林闻天再一次在心里叹着莫桑的大，同时从树林走来，他仰看向殿殿背对圆月的那个人影，说：“属下参见教主。”

甚至连林闻天和楚攸宁都不由抬起来。

莫桑：“总觉得楚攸宁这并不只是一个简简单单代表别的啊。小严你觉得呢？”

然后楚攸宁拖着自己这边暂时失去思考能力的林闻天转离开，临走前还特意向莫桑了下。

林闻天于是面上就沉痛起来。

莫桑就着这场面举起自己的酒坛送到嘴边，终于小小地喝下一，却有比他吞咽声音更早的动静从他的左手传来。

“没想到右使竟然到这么时候还这么替本尊着想，本尊是不是该赞一声，右使忠心可表。”

“怪不得本尊总觉得右使穿原来那不合适，原来是少了些金线。”莫桑再次抛起手中的东西，“不过，右使既然要反本尊，可就该小心了。”

随着莫桑这一声落下，树林再次有了动静，白衣的人面无表情走来，完全无视一边虎视眈眈的莫桑直接将手落在林闻天肩上：“为兄受托来劝你回去，既已定议，再犹豫又有何益，鹰扬你为这一遭平白惹恼伯父，更是何苦。”

“呃，好像吧。”

“但是楚攸宁不是

但因为这次细致了些的注视，林闻天脸徒然就变了。

虽然这么说着，林闻天也没有再行礼，他穿着莫桑没有见过的衣服，莫桑猜那应该就是楼兰安庐少主的规格了，只不过他私心里觉得那完全没有比教护法服好看多少。

也罢，毕竟先将剑对准对方的，是他。

“教主，”林闻天说，“毁了这里，你就真的哪里都去不了了。”

这么想着，他再次看向面前这个不可一世的人，毕竟无论结果如何，他能这么看他一，都是最后一次了。

“一个人？”觉到了什么，莫桑好笑地说，然后他停止了左手上抛的动作，待半空那枚铜铃重新落下，被他握掌心后，莫桑再次开，“右使今日的仪仗，似乎不大合规矩啊。”

“看来，”莫桑笑得温和，却无端让人觉得他更像是个玩人心的妖，“右使似乎是猜到本尊这个铃铛是什么的了，不知那样的浩劫，右使挡不挡得下呢，或者，盟主可不可以。”

可他忘了莫桑一向都是如此直接，直接到他想稍微伪装一下自己的恶行都不行。

只见过莫桑三次的楚攸宁觉得发冷的同时竟然也就对教教主留下了一个还蛮会讲冷笑话的印象。

一片沉默中，小严了声：“宿主大人，右护法大人来了。”

，却连衣袍的翻飞都依旧柔和，似乎如今这份压抑的肃杀都被淡化了几分。

林闻天不由苦笑，他竟然了整整一个月时间去想该怎么面对教主的质问，该怎么样才能，让他觉得自己到最后也一定会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