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吉递一叠宣纸，青秋慌忙接了，两只更是目不转晴盯着自家小少爷。古吉瞧了他有一会儿，他才移开了两目。

古吉翻地，两、三锄便要歇上一阵。青秋急红了，撩了碗筷，夺过锄，翻挖了半晌午。古吉抖净了草。青秋打了来，一瓢瓢浇透了泥，内两边各了三十颗五叶青菜，外两边各洒了两把玉米。

除了古巧儿，古然，古俊，古韵也随古良一上了竹院。一竹林，五人顿起，烤味之香，前所未有。

卯饭是两枚，一大碗粥，六个包。青秋回竹院是巳时中，他去了剩下近半卯粮吃了。

古是古府一家之主，方茹是主母，古良是大少爷，古巧儿应是一大小，秦可云自是姨娘了。从吃穿用度上看，原主不像是庶，但也不像是嫡。

“好一阵没去瞧人了，明儿带巧儿一去。”

午饭有只烧，两人分来吃了个够。下午砍了五竹，放一边晾着后便闲了下来，古吉拿笔墨纸砚，也递了青秋一杆笔，一张宣纸。两人面对面坐，古吉画画，青秋写字，字很丑，却能认。

“兄长，巧儿好饿。”

“青秋谢主，糖沽鸭不能再留了。”

五岁古巧儿，嘟着红扑扑脸，撒。古良抱起巧儿，朝林走，他疑心是青秋在下厨。走近竹院时，古吉已将烤素装了，仅剩麻雀还在架上烤着。青秋瞧着小少爷人中一

随后又去拆伞铁骨，古吉要个烤架。除了用卯午酉饭，两人都各各事，青秋还盒，熬药，烧洗澡洗衣，练字。古吉则弹弓、烤架、削竹签、烧制竹炭，挖、剥、切片、淖笋，上串儿，打林间麻雀，腌雀、上串。

“我不用笔而你也闲着时可多练练。”

“府上总算是了两件喜事。你且看看去，明儿酒席前带他到芳院。”

“不可大意，继续将养着，待痊愈了，便可搬回梅苑。”

青秋已悉索起床，他烧了，洗过脸，漱过，匆匆跑了竹院。此时，古吉亦看着厢房窗上灰黯正在渐明。

青秋越发认真了。古吉看他写满了一张宣纸，能辩认古，方茹，古良，古吉，古巧儿，秦可云六个人名。古吉愣了片刻，他与原主古吉竟是同名同姓。

古吉噫了一声，跑去井旁，取来嗅了一会儿，却是没有异味，但已有三日，是不能再放了，当即又与青秋一分了。

方各自回房歇下了。天未亮，古吉便醒了，为他多年所养成，早醒已是习惯，穿越亦不能改。

古吉正翻烤着二十串笋片，五只麻雀，十片青菜叶，刷用了最大毫笔。青秋也不练字了，他像只馋嘴猫坐于旁，盯着烤架上一排烤。

“写全府中主们名儿，看有长了没？”

幌，三月到了，瞧自家小少爷一日好过一日，青秋去了堂上，回禀了家主与主母，此时堂上站了一大群人，除了自家主与随侍，古然，古俊，古韵亦在。古抚了抚冉须，面上俱佳。

古良则是笑。

方茹串动了手上佛珠。

翻起床，清洗了脸，古吉沿着竹院小跑了起来，连着两夜早睡早起，他已轻便了许多，大汗淋漓后，古吉用剩余拭了，换了里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