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冷到你了吗？”

“先去睡觉。”

顾烨低对着冰凉的手掌心哈气，又来回搓了搓手指尖，这才着镊，温顺地靠到顾溟跟前，继续给他的创上抹药。他把顾溟的情绪变换尽收底，猜到他估计是想到了什么。

“哥哥怎么这么不懂得惜自己？”

顾溟的太突突直。

“我给你报仇去了。”

“哥哥，这幅画能送给我吗？”

“我不能约，否则会连累申主。”

“画画的手，是不能受伤留疤的。”

“我要等你回来一起吃饭。”

顾烨跟他说话时，满心喜藏也藏不住，从眯起的梢里源源不断地涌来。

顾溟以为自己被开了，站起要去抢，“你怎么这样！我们说好的……”

相比于顾溟，顾烨的手则不一样，他自小就被人严格要求，舞刀枪的，手掌、指腹上早都结了一层茧，加上刚才一直泡在冰里，现在有些冷冰冰的，肌肤挲时的瞬间被放大数倍。

“我已经答应了。”

如果……

这回忆来势凶猛，如同扑面而来的大团雾气，朦胧，，却比刀锋还要凌厉，在顾溟无不摧的透明屏障上破开了一，这一瞬间，透过顾烨专注又温情的睛，顾溟突然启动了最级别的自我保护机制，猛地把他推开。

顾烨重复，“我送你。”

顾溟被他这一席话气得语，当下很想甩手走人，但是他已经约好了要去文清的地方量尺，哪能现在突然撂挑。

顾烨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看完场地，这周都得呆在家里休息。”

“几？”

“那你就脆别去了。”

等到换完药，已经接近凌晨三。顾溟正在确认明天早上的闹钟，突然被人夺过手里的手机。

“用不着，我伤的只是左手。”

“不行。”

顾溟有些发懵，艰难地动两下。

顾烨心想，申圆的信誉跟他何，但嘴上还是答应了，“可以，明天我送你去。”

“我真的只是看看地，真正量尺都是助理在。”

“……好。”

“不就破了嘛？又不疼。”

前的顾烨眉锁，查看他伤势的样竟然与小时候的模样重合起来。

“我会帮你请假，等你好了再去。”

顾烨着他的手机威胁，“你要么请假，要么永远都不用去了。”

“客说他会来接我和助理，不用麻烦你。”

“你明天不用去上班了。”

顾烨愣了愣神。

“下午两。”

“我最近接了新项目，明天约了客见面，要去看地。”顾溟看着他，忍气吞声地说，“真的。”

到亲见到已经伤已经凝结成黑红的血块时，顾烨还是低低地叹了气，“糟蹋了。”

顾烨气得直，眉拧成一团，“为什么不告诉我？”

“很疼吗？我给你。”

没有那么多如果了。

他需要这个单。

一想到很有可能跟自己有关，顾烨的心情舒缓了那么一丁，起码没那么想杀人了。

……

不仅是小臂，顾溟手肘也破过了一块，细腻净的手背上都是细小的伤。

他笑嘻嘻地把手揣回荷包里，“难你还想被禁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