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问不。

“我去拖地，还得把你的衣服给洗了，然后公司还有收尾的工作没完。”

顾溟拿着温度计仔细看了看，373，顿时松了气，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了。

顾烨看他要走，突然抓住他的手臂

顾烨毕竟还病着，晚上顾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发觉他昏昏睡，就把他哄到卧室里去了，顺便喂了他两颗力退烧药下去，又烧上满满一壶开保温瓶里搁在床柜上以防他夜晚渴。

顾烨想问问他，如果还有重来的机会，哥哥还想不想姓顾。

“我既然姓顾，或早或晚都会遇见这事情。”顾溟想到了什么，突然笑起来，“不过我比你运气好一，没人知顾家还有我这么个儿。”

他不知顾溟为什么产生了变化——至少完全不是那副疏离又张的神态了，好像他们两人的关系突然变成了多年未见的熟人，而不再是针尖对麦芒。

“我以为你已经不在‘这一行’里了。”

顾溟还在沉思之中，迷你的塑料盒被他得咯吱作响，顾烨叫了他两声，他才回过神来。

毕竟顾溟从到脚趾都写着拒绝。

“嗯？你说什么？”

顾溟下脚凳，去冰箱里拿一只理净的小鸽，“这个跟山药一起煮吧？”说着不知从哪个角落里掏一个红褐的小砂锅来。等到材全下锅，顾溟了手，招呼他去沙发上靠着休息。

他知天就要破晓。

有什么必要去走这条最不可能的路呢？

他喜不喜好顾升的所作所为，跟顾烨又有什么关系？

“他很崇拜你，总是念念叨叨的。”顾溟给自己泡了杯咖啡，坐到顾烨旁的位置上，“爸的关系网那么广，门路也多，清理起来不会轻松吧？”他看向顾烨，“也不知哪里会突然窜一个人冲你放冷枪。”

顾溟搅了搅咖啡，“没有几个人知我住在哪，更不会有人往我这送礼。”

顾溟本意不想聊得这么、详细，却又停不下来，“严重吗？我看到你的伤疤了。”

“哥哥是怎么发现王桓的人的？”

顾烨受若惊，继而摇了摇，“没有伤到重要官，我恢复得也很快。”染和各类并发症让他躺了很久，医院下了好几次病危通知书，结果连个签字的人都没有。

“是我的不对，把你牵扯了来。”

“好好躺着，明天应该就不烧了。”

顾溟了，往咖啡里加了香草味的炼，他知顾烨没有说实话，至少李明宇的原话是“差就死掉了”。

“我们这一行里，不是我吞他，就是他吞我。”

有什么好骗他的呢？

顾烨望着顾溟忙活了半天，一听他要换地，立即跟着往客厅里走。他的手机了，电脑也没来得及带回来，收购这事估计要黄，不过他显然并不在意。

“哥哥，你都是从哪里知这些的？”顾烨皱眉，“李明宇？”这人废话怎么这么多？

今天这顿晚饭吃得比以往都要早，顾溟将大半只鸽都分给了顾烨，反倒吃了很多自个不太喜的山药。他望着顾烨舀汤，发觉这一年多以来，自己从来都没有会过这平和的心情。

顾烨半睁着问，“哥哥现在要什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