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烨里漏少有的慌张，顾溟从这几句话里听他完全没有悔过之心。顾烨从到尾都没觉得自己哪里得不对，之前听来好似认错的话也只不过是为了在自己这里博得一同情。

“介意什么？”

顾溟将箱拉链拉上，背上笔记本电脑，起说，“你绑我的时候也没打过招呼，我自然什么东西都没带回来。”

顾烨吼，“不可能！”他在扶手果断下了锁门键，“你想都别想！我你跟不跟我断绝关系，你别以为自己能跑，你能跑那是因为我给你机会跑。别说国……你就算跑到南极我也能把你揪回来……”

顾烨没有接话，只是接过了他手里的箱。

顾溟摇，“我想不通，你以前才没有这么疯。”

顾溟知自己这件事的不对，可他没想到顾烨竟然认为这是自己要和他断绝关系的信号。他张想要辩解几句，可一想到两人现在的关系，却又觉得没有必要。

“后果？”顾烨冷笑一声，“在你里，我就是你要接受的惩罚？”

直到轿车行上速公路以后，顾溟才发现顾烨闷闷不乐的。

放在以前顾溟踹也要把车门踹开，可他看着顾烨这幅怔的样，却一下了气。他跟顾烨较个什么劲呢？

“你个疯。”

“那你还想要什么呢？无论是我的力，还是时间，喜或是讨厌，以前还是

“我骗你回来，关着你，绑着你……”顾烨咽了咽，表现得像个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却又不愿意承认，只好气急败坏地找理由为自己辩护的小孩，“你要是早回来，不跟我断绝关系，也不整天想着逃跑的话，我也不至于……”

“因为全都被我说中了吗？”

“够了！”顾溟愤而打断，“我知现在说这些没什么意义，但我没想过跟你断绝关系，从来都没有，可是我找不到办法来证明，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了速以后还是把我放下吧，就当我没有说过搬过去的话。”

顾烨眉锁，“我以前就这样。”

顾溟问他，“怎么了？”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你断绝关系了？”

“是啊，我就是个疯。”顾烨愤愤接，“我……疯狂地想要独占你，无论是从前，还是现在。”

两人一路沉默着下了电梯，了车库。今天这程他们并不是打算直接去城东，而是先回一趟顾升的老房里看看还有没有什么需要收拾的东西——这是顾溟提来的要求，他的私心是想接警长一起走。

“别跟我挑架。”

反倒是顾烨这边有愈演愈烈的趋势，他将顾溟的沉默当作了默认。

顾溟反驳，“我已经承担过后果了！”

“我跟你挑架？”顾烨冷笑一声，“那你不也已经作自愿承担后果的准备了吗？”

“那你给我什么银行卡？”

“你可真够天真的。你以为那些钱就能一笔勾销吗？”

“别说了。”顾溟沉下脸，“我不想跟你吵架。”

其实也只装了个小行李箱来。顾烨虽然拍脯说自己那里的生活洗漱用品一应俱全，可他看着没有装满的行李箱，还是忍不住问顾溟为什么东西只有这么一。

顾烨直视着前方，两只手却了方向盘，手掌着压过方向盘上的革，“你是不是还是很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