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飘摇孤独了那么久，终于抓到一可以依靠的东西。

“温粥，你的一切，我都很喜。所以我不会累，也不会觉得不公平……只要，你愿意把最真实的你放心给我。”

祁慕的睛却逐渐亮起来，他鼓励地看着她，“还想说什么？”

“可我就是喜你一直麻烦我粘着我，你说怎么办？”他轻声反问。

一番话说得吞吞吐吐，她挫败又无奈，眸里刻着的迷茫。

“我要是又无意中让你难过了，怎么办……”她忐忑起来。

祁慕脸上划过一丝类似于害羞的情绪，耳朵也微红，“真的没有！”

“粥粥……”

温粥扁扁嘴，没有就没有，那么凶什么……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有地方倒心事的垃圾。

“嗯？”

温粥只能把那些给时间，给日记。

晶莹从眶里话落，耳边他淡淡地笑，话音却满是掩饰不住的心疼，“这么动啊？”

“我懂，我都懂了。”他躺下来，手肘贴着耳朵，“那以后，所有你不会的，害怕的，都在我上试试，好不好？”

“……温、粥！”他瞪她，嘛突然乌鸦嘴啊？！

可现在，当祁慕说“只要你愿意”，她是真的忍不住了。

温粥摇摇，埋在被里闷闷地笑。

不会哭闹，也很少让爸妈担心。所有事情，她都尽量云淡风轻地掩饰过去。因为除了那样，她别无他法。

“……啊？”

“……”

是好的。”她了嘴，间涩，断断续续地说：“我也不太会表达，有时候我可能想到了，但我不懂怎么说才行……我是不是说的七八糟的，我太笨拙了……我知你生气我太自我了，不够依赖你，没有真的亲近你……我现在虽然知这些，可是，我真的不知要怎么办。”

“祁慕……”她蹙起眉。

没有一刻，比现

温粥愣了下，她本来以为他虽然那样，但或许早就……

“唔，万一我们分手了怎么办……”

“……”

前的屏幕猛地一变，他突然凑近镜，黑眸危险地眯起。

“……祁慕？”

温粥忙把睛，盯着他轻声说：“我、我以前没谈过恋。”

温粥呼一气：“我很怕，麻烦别人。你知我家里的……我很难把握和别人相的界限，所以很多时候就只能尽量都自己解决麻烦。之前关橘也说过，说我好像太冷淡了……可是，我真的不知要怎么改变。而且如果我一直粘着谁，会让那个人很累，不是吗？”

父母离婚后，她一直是乖巧懂事的孩。

安静了一会，温粥突然很严肃地说：“我听人说，初恋都不会有结果的……”

祁慕眉温柔，脸上的笑意很：“那我就告诉你，然后狠狠收拾你。”话音刚落，他又说：“但是好巧，我也没有谈过。”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过来收拾你？”

温粥用力咬住，眶泛红：“你别说了……我想哭。”

温粥沉默地看着他，底各情绪糅杂在一起，复杂又动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