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是有，而自己不知。

"你怎么来了？"

"哦，好，好。"黄胖瞄瞄气氛诡谲的两人，又朝那男人了，这才拍拍陆知的肩膀走人。

果不其然，小腹随即被回了一肘。"你小臭！"

报到，那时他正忙着搬家。

陆知知他想说什么，不以为意。"明天才正式上班。"

陆知另外找了一公寓，又去向黄胖辞职，谢绝了他的再三挽留。

东北汉固有的情让陆知难以推拒，只得随着他走。

"好。"微微一顿，杨浩底有一丝黯然，随即振作朗笑。

工地旁边的房是不宜再住了，那几个氓被他耍了一遭，必定会再去找他麻烦。

"不要说了。"陆知一挥手，仿佛还有想要斩断什么的意味。"过去的事已经过去，多提无益。"

黄胖长吁短叹，有些不舍，却是真心为他兴。

"我很好。"他不着痕迹地转移了话题。"你和素因又怎样了？"

相对那人复杂的神，陆知显然平静许多，他微微侧。"黄哥，我有朋友来了，喝酒的事改天吧。"

最初的震愕褪去之后，两人相隔不远，静静对望。

"不用了，我有工作。"他笑了笑，自在淡然。

往常此时便会犹豫放弃的人现在却豪迈地挥挥手。

"你不用回去陪嫂了？"

"如果得不如意，我那边随时迎你。"拍上他的肩膀，杨浩故意加重了力。

即使是路旁栽满法国梧桐的傍晚，炎夏的力还是无不在地散发来，然而两人并肩走着，竟似乎毫无所觉。

"阿知，我知，像你这能又肯吃苦的人，是不会在我这里永远下去的。"

"你现在在哪工作？不如到我那边吧，你的才能我很清楚，绝不会屈就你的。"

陆知没有立时回答，那片刻的沉默几乎将两人淹没。

"她的，家里有丈母娘陪着呢，你要走了，也算为你饯别，说好了，不去就是不给黄哥面啊！"

"她很好，我也很好。"杨浩细细咀嚼着自己话里的苦涩，看着自己旁这个更成熟，也更加锐利的男人，岁月的奔波与坎坷似乎没在他上留下什么印记。

那一瞬间，两人都有回

"知？"带着一丝不确定的声音在不远响起，记忆中熟悉的面孔骤然浮，令陆知微微一僵。

"我到我爸的事务所去了，有件案要办，所以过来......你还好吗？"

心里浮起淡淡温，他知黄胖是个好人，这个社会，像他满足于简简单单快乐的人已经不多了。

惊喜，愧疚，苦涩，情绪从杨浩脸上掠过，不一而足。

看了看他的衣着，杨浩言又止。

想到这里，愈发五味杂陈。

"知，那件事......"

"走，今晚一定要去喝一杯！"黄胖不由分说拉着他便要走，陆知好笑。

那人站在不远，一条灰休闲长让材更显修长，T恤外着衬衫，纽扣半开，艳照在几缕被夏风扬起的发稍上，神采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