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的中还看得到天云的蓝吗？那片蓝对你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吗？理查德，你到底为什么来天云？”

“我为什么要杀你？”

是的，他到一丝惊恐。因为当赫里问他当亚瑟与正义相悖时，自己是否还会一如既往的跟随他，那一瞬间克里斯的本能险些让那一个“是”冲而。几乎就在同时，他想到了理查德，也突然顺理成章的明白了他。

然而赫里的目光却只是静静在他上扫了几下，“我用就能确的找到你上几个致命的血，从哪里下手会一击毙命，哪里伤害最小痛苦却最大，被训练成杀人机的我，你觉得还是人类吗？”

“看看你现在的样！”拳在冰冷的牢门上砸沉重的回响，克里斯的低吼中包的不是同情，不是怜悯，而是恨，由生恨的那恨——或许还兼有一丝惊恐。

“那你呢？！”克里斯没好气的扯下上的装置，折磨他有什么好玩的啊？真不知这男人脑里到底在想什么！

短短数日未见，那个名为理查德的天之骄竟已郁卒得如同十年的瘾君一般。克里斯依然清晰的记得，第一面时看见他的骄傲与神采飞扬，一切宛如昨日，却也永远成了昨日。

克里斯望着穿囚衣的理查德，他看着他祼的脖，那上面空的什么也没有。当然了，血狼是不可能允许一个犯人持有武的，然而对现在的理查德来说，那东西的作用还会是武么？克里斯觉得自己看到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空壳，灵魂早已四分五裂。

已经渐渐习惯于他这态度，克里斯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演习什么时候开始？”

“你说过，下一次见面的时候。”

“呵…”

“你现在还有让我杀的价值么？”克里斯毫不客气的吐冰冷的话语，“就算放着你不的话，你也会就这样腐朽下去，不是么？”

克里斯有些语，不过他很快答：“我只知，如果只是杀人机，就不会考虑这问题了。”

这一次，赫里泛一丝讶异，不过那简短的真实也很快湮没在他一如往日的笑容中，“好孩。”

现在，看着理查德，他仿佛是在看着自己的另一可能——走在另一条路上的另一个自己，而那条路的尽名叫毁灭。他无法容忍自己这样的选择，所以同样的，他也无法容忍理查德作这样的选择。

“你来杀我吗？”理查德摇摇晃晃的抬起，没有焦的眸里闪一暗黑的渴望。

的刑罚了。“泪不是坏事，有血有泪说明你还是正常的人类。”

看了看手表，赫里答：“四十分钟之后。怎么，还有要去的地方？”

相同的是，他们都选择了一个人作为自己的本能，并且也被那个人所抛弃；所不同的是，幸好那个叫作亚瑟的笨死也不会背叛自己的国家，在这一上，克里斯到自己要幸运一些，至少他不用在人与国家的天平上摇摆不定。

克里斯说的那个地方再次让赫里到惊讶，不过他只是略一颔首，“准时到场集合。”说罢转而去。

而克里斯要去的地方，是和接下来的演习毫无关系甚至是其他人避之惟恐不及的地方：血狼的特别监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