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了。”苻秋无语内心咆哮，这频率也太了，他又不是小倌，又没练过，这么下去明天都别想赶路了，猴年月才到得了瑞州。

吃过早就叫家去打车衣，棉被也带了，家送二人到门，拢着袖，虚着问：“公们又要远门吶？”

东与家说了几句，将一包银给他，之后细细嘱了几句，大抵是宅别荒了，公还要回来住的云云。

车厢内，苻秋或坐或卧，仍觉得无聊，便去与东坐在一起。东侧看他一，将鞭给他，把手教他赶车。

一番打，等苻秋靠在床上缓过了迷糊劲，方才过来服侍，苻秋叫着要自己来，东看他一，便不他，自去取早饭。

“你摸哪儿呢！”苻秋本坐在桶里都要睡着了，乍然睁怒。

“……”

苻秋赶了一会儿叫累，东便接

苻秋穿了件薄丝衣，拥着藕荷被坐在床上，窗外夜清朗，遥遥能望见一天繁星，与中所见颇不同，似一匹华丽锦缎。苻秋吁了气，既想沐浴，又有些情懒意怠。

饭饱之后，苻秋坐在床上摸圆的肚，东收拾毕了，上来也顺着他的手和方向摸了摸，吻苻秋的鼻梁，将他半是抱着，：“歇会儿就去洗，烧得很。”

在屋内支起张小桌，东拣了冰糖肘、八宝鸭、酸笋素，并四味小菜，又剐了条活鱼，煎炸烹煮成咸辣滋味。

苻秋自洗了脸，漱了，就是发犯难。

“还有一汤，先给你盛了喝。”东自去厨房盛半碗汤来，看着他喝完，才盛饭。

苻秋躺着，脚趾动来动去，浑都松活了。半睡半醒之间，东上来把他抱着，凑在他耳边吻，问：“还来不来了？”

次日二人鼻梁着鼻尖，嘴几乎贴着，东收回压住苻秋的，先起了。

苻秋应了声，靠着东的膛，就那么懒怠地着。

苻秋就亲了亲嘴。

“嗯，家中上下，就给你了。”苻秋先行上车。

东来时看见他还披散发坐在镜前，手里拿着梳，一脸茫然。

东嘴角弯了弯，走过去替他挽发，梳带过青丝的细微声响，让苻秋心涌起一莫名的动，便是戏文中说的闺房之乐了。东给他梳完，低下来，苻秋便亲了他的脸。

“那你睡罢，我待会儿抱你去。”东无所谓，面无表情地继续摸索。

车驶青州，向东而行。

苻秋登时臊得满脸通红，咆哮：“都快凉了！洗快！我要睡了！现在就要睡！”

东指了指嘴。

足足洗了半个时辰，连东的袍都得透。

东便忍着，轻蹭会儿也睡着了。

“那就睡。”东抱着他，又有些抬，苻秋被唬得都不敢睁，起初是张，之后竟真的睡着了。

苻秋坐在床上，东就蹲在桌边，也不坐凳，中午便没吃什么，显是饿得狠了。都顾不上说话，直扒了两碗饭，苻秋方才缓过劲来，将鸭撕给东。东便就吃了。

“这是哪儿？”东不答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