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迷迷糊糊地半梦半醒着，隐约觉得有人在亲自己，张开对上的是萧无梦的脸。

“你不准？！”上被掐得生疼，心里越发不痛快起来，“你凭什么不准？”

“别担心，我不会有事。时间……”萧无梦犹豫了一下继续：“明天就要走了。”

四下里来来往往的人，窃窃私语着，都说着月老庙的红线是有灵的，天各一方的两个人，只要上带着那一簇红线便怎么也分不开了。

秦牧看了那一抹红，弯了嘴角，逆着人一路小跑了回去。

剑客坐在没有灯的戏楼前堂里，没再讲一句话。

第二十四章

“我有事要离开了。”

心里莫名地不安起来，“什么事？”

秦牧挣了一下，有气无力地说：“放开，困。”

“萧无梦，你没跟好我。”

剑客话说的委婉，其实已经是在讨饶的架势了。

“凭咱们该的不该的都过了，凭你喊我的那一声夫君！”剑客恶狠狠地说，手底下

夜里的时候，两人难得地规规矩矩躺在一张床上，什么也没，什么也没说，沉默着，僵持着。

腰被掐了一把，萧无梦盯着他，不悦：“阿牧，我不准。”

终于清醒了些的戏楼老板听见这话却笑了声，大约是心里还憋着一气，没好气：“你要走就走与我何？”

秦牧躺在床上想不明白，为什么前一晚上还如胶似漆的两个人今天就这样了，他心烦意地翻了个，背对着萧无梦，想着你快和我说说话，你要是给我说两句好听的，我就不生气了。可等了很久很久，久到他都慢慢地因为困倦而闭上了，都没有听到任何声响。

剑客着戏楼老板的动作停了下来，他抬起，亲亲他，“要是还有下一回你要如何呢？”

“把你忘了，就当你没现过……嘶，疼！”

剑客背对他坐在一片漆黑里，听见这话只是慢慢地转过来，看着月光下长而立的戏楼老板，微微侧了，柔声：“阿牧，我和你说件事。”

后红尘，他抬，看向梁奚的那一孤月。

仿佛方才那一切不过是一场幻境。

秦牧沉默了，一腔血被泼地冰凉。他看了手里那团捂得发的红线，随手扔到了墙角，又不舍得地捡了起来。

月老庙里求来的红线，一匝一匝地绕在手腕上，贴着肤，受着脉搏动的频率。

“秦牧，我就要走了。”萧无梦咬着他的耳朵，“最后一个晚上你就准备这么睡过去？”

又要离开？！

“这是在怨我了？”还是一副调笑的模样。

“哦……”秦牧靠在门，装着漫不经心的样问：“去多久？什么时候回来？危险么？”

秦牧里蕴着笑，双手背在后，一下一下拿手指绕着那两圈红线。

“怎么敢？”心火越烧越旺，连带着一直藏在骨里的那一刻薄劲儿都被激了来，“咱们本就名不正言不顺的，你想走走就是了，谁也拦不住。可萧无梦你要明白，是个人这么几次三番地等下来都会怨，这一回我还等你，下一回你回来的时候，那就说不准了。”

待戏楼的大门被“吱呀”一声打开，那心心念念的人果然已经坐在了大厅里等他。

倒是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