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璟盯着许凡的睛，一字一顿，“你再留下来，可能会死。”

许凡抿了抿，突然咬了一苹果。吧唧吧唧嚼了几下，然后咽了下去，“嗯，这次的苹果很甜。”

许凡像是很认真地思考着，楚璟在一边静默地等待，一句话也不多说。约莫过了十多分钟，许凡才轻轻地开了，“我不想走。”

，只要你跟着楚修一天，楚老爷就一天不会放过你。上一次还能算是你命大，总归是逃过了一劫，但是今后呢？尽我和大哥会努力保障你的安全，但是你该明白，最怕的是百密一疏……如果有下一次，你不一定还能有这次的好运气。”

“嗯？”楚璟挑了挑眉，对于许凡这个意见没有给予什么建议。

“虽然我很没用……但是我不想就这么灰溜溜地跟着你离开。”许凡的每一个字都像是琢磨了很久才说来的，“我见过太多的劳燕分飞，就连常年呆在一起的夫妻也有可能情破裂，何况是隔了一片海洋的同恋人。不，不，我也不是怀疑修，更确切的说……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而且，已经缺失了这么多年……以后，我想修的每一个生命历程里，我都可以参与来……”

许凡瞪大了睛看楚璟，“我……么？”

楚璟依旧看着许凡没有说话。许凡将苹果放在一旁的床柜上，沉默半晌，微微笑了起来，“嗯，我知。”

“不。我又不是你，我没有资格替你任何决定。”楚璟弯了弯，神情很轻松，“当然，为你恋人的大哥也是没有这资格的。这事情，只有你自己能决定。现在，我来寻求你的意见，许凡，你想跟我离开这里吗？”

许凡安安静静的微笑，清秀的脸上有着漂亮的光彩。但是说到这里，许凡看着楚璟脸又微微黯淡了下来，苦笑了一下，用手抓了抓自己的发，“我是不是太自不量力了？”

“大哥想让我带你暂时离开这里。他说，他想等他摆平了老爷再让我带你回来。只不过，这个时间可能有长。也许三年也许五年……谁知呢？”楚璟声音很淡，没有加注丝毫的个人情，仿佛只是在单纯地陈述着某个事实，“但是，至少在这些时间里，你的生命是有保障的。”

“修，他这么对你说的？”许凡微微皱起了眉，语速很慢，像是在考虑着如何组织自己的语言，但是语气却很认真，“你答应他了？”

楚璟站起来，走到许凡边，伸手拍了拍许凡的肩膀，“相信自己，你比你所认为的，还要大得多。现在好好养伤，再过些天，

“不，正相反。”楚璟扬起角，“我很兴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一直觉得，大哥的人，没有足以匹的家世、能力、手段这些都没有关系。能力手段这些东西可以后天培养不是？但是最主要的就是，我不希望他是一个遇事只会怯懦退缩的胆小鬼。许凡，你现在很弱小，很脆弱，这些都没关系。但是，我希望你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成长起来，成为一个至少能让大哥放心把你留在边的人。你能到么？”

“所以……你要说什么？”许凡歪着看楚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