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在她得病昏睡的那几年之后，早就不记得了罢。

“苏兄，薛兄，二位要不要一起？”夏容笑问。

“当然。”薛安笑眯眯。

院里的积雪被扫在了一边，大片的空地，两个影在这片空地上相互纠缠着，光影重叠之，片刻也看不清动作。

最后，三间屋晏亭与夏容合一间，苏瞻洛带着苏瞻秋一间，剩下一间薛安唉声叹气地住了去，前脚甫踏屋内，酒久便从窗倒挂了下来。

薛安，“我知，这几天你去留意药人册的风声，暂时不必现。”

年初一的早上会换上新的桃符，他个不够，总在那儿踮着脚够啊够，爹就会把他抱起来，让他够得着。

第10章长安不安（二）

“嗯？”苏瞻洛眉微皱，“你窗那边……怎么有动静？”

还没等苏瞻洛回答，夏容便站在门招手，“阿秋！和好馅儿了，来包饺了！”

“那……”酒久还想说些什么，刚动想翻屋，却听门外响起一阵扣门声，伴着苏瞻洛的声音模模糊糊地传室内。

“哥哥，”苏瞻秋扯着他的袖，“今年我要挂桃符！”

门外的苏瞻洛不打算屋，“去吃饭吗？算我还你送了我一把好剑的谢礼。”

苏瞻秋歪了歪，“为什么我没见哥哥挂过啊？”

小门不讲情面地一合，薛安转，颇为好奇地打量着苏瞻洛，“糟蹋粮？”

“动作快。”

“诶！”苏瞻洛应了一声，一路小跑着就了屋。

“猫□□呢，别了。”薛安不由分说就将人拽走，留下缩在屋檐一角捂着鼻的酒久蹲在那儿，挠着一块石板恨得牙。

“可他……主人，”酒久眉皱了皱，“他并不是什么好货。”

“咳咳！”苏瞻洛不自在地咳了两声，“还来不来？”

爆竹声中一岁除，风送屠苏。

苏瞻洛顿了顿，长老年年差他外事，过年的记忆只停留在幼时还未发生那场变故的时候。

后来有了阿秋就变成他抱着阿秋换桃符，可怜他也不过垂髫孩童，每次都站得晃晃悠悠，几次险些摔倒。

“耽搁便耽搁了，无妨，”薛安放下包袱，无声一笑，“没见着人都到了跟前？既然他是这个意思，那便不好驳了面。”

“不练，累了。”薛安扇

“就是新桃符和旧桃符的意思，”苏瞻洛，“大年初一挂在门驱邪用的。”

“诶！”薛安扬手，窗砰得一声合上，正弹到酒久的鼻尖之上，顷刻泪便从眶蹦了来。

“哎哟，”苏瞻秋拉着他的衣袖就往屋里拖，“你叫我哥哥就是糟蹋粮！连猪都不吃的！”

千门万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那时候的大年三十，娘一大清早便在灶房忙忙碌碌，锅碗瓢盆的乒呤乓啷和菜翻炒的诱人香气总是比打鸣的公更能叫醒他。

“哥哥！”苏瞻秋清亮的嗓音回在院上空，苏瞻洛不由得停下跟薛安的过招，还剑鞘。

死主人！他娘的谁家的猫冬天□□！

“碧蝶让我先来了，”酒久摸了摸鼻，“主人，九歌门那的事情……”

苏瞻秋睛亮亮的，手里扬着一本小册，“新桃和旧符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