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珠往下看了看他，“你算哪葱啊？又不是欠你的。”

白墨瞥他一，冷哼一声，手指从他的脑门到他的脚尖，“这儿，这

苏瞻洛想到幼时的那些事儿，心中不由划过一丝意，一剑山庄带给他的大分记忆都不坏。他转念又想到了现如今的烂摊，心中更沉了几分。

殷满满想到那个场景，忍不住笑了起来。

由是，除了通铺之外都定完了，弟们倒是好安顿，只是端着庄主架的晏亭不愿住通铺，怎么也得找个条件过得去的上房。

说气阵阵，但了苏州城，苏瞻洛却还是到一故里的觉。

“走吧，”他抬步往前去，“先去找客栈落脚吧。”

经历过噩梦般的逃亡，幼时停留在苏州的记忆似乎十分浅淡了，但重回苏州，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却好像从未被时光浸染过。

“你会不会说姑苏话呀？”

“他啊，”晏亭在一旁了嘴，“小时候刚到一剑山庄的时候，那一嘴的苏州话，那会儿还带着音，把庄里的女人迷得骨都酥掉，整天上至大娘下至小姑娘都排着队要他脸玩。”

殷满满往后退了半步，白墨便被他师兄拉了回去，训了一句，“诶，男女授说不清，别离人姑娘那么近。”

“又白又黑，又梦又醒，这名字倒是有些意思啊。”殷满满嘀咕。

原本以为要陪他走遍整个苏州城，没想到走到第三家客栈的时候，那一大一小的师兄弟便从不知哪儿冒了来。

小些的少年照例穿金银，鼻孔朝天，脸上的伤还没好全，那些轻蔑和嘲讽却是一分不差。

“哟，小姑娘，你不错啊，怎么样，要不要考虑来我们昆仑派？”白墨凑上去，“上回搞错了，你不是一剑山庄的人，我还是要对你好一些的。”

殷满满往一旁让了让，现在她看到这两个人，就觉他们脑门上写着“麻烦”俩字。

晏亭虽然急着找上房，但这不可一世的态度让他火气直往上冒，脸当即就沉了下来，冷哼一声，“欠人情？就是这么欠的？”

“诶，师弟，不得无礼，”他后那半梦半醒的师兄才慢悠悠地拉了拉他，拱了拱手，“在下孟醒，见过一剑山庄庄主，副庄主，还有殷姑娘。”

一往如初。

殷满满所在的逍遥派在蜀青城山巅，从未踏过蜀的密林环山，此刻来到小桥的姑苏城，觉得什么都好奇，尤其好奇这侬细语的姑苏话，那抑扬顿挫的，吵起架来都觉在唱小曲儿。

苏瞻洛瞥了她旁一闪而过的绯红影，大概知是听谁说的了。

“苏公，”殷满满拉了拉他的袖，神亮晶晶的，“我听说你是姑苏人哪？”

“本少姓白，叫白墨，”少年扬着，不可一世的样，“我师兄说了，上次欠你们一个人情，所以我们给你们空了两间上房，”他努了努嘴，“喏，去住吧。”

“不知我们一剑山庄哪里得罪二位小兄弟了？”晏亭似笑非笑。

客栈早就被闻风而来的江湖人定了个彻底，那些江湖人中除了同样拼命赶路的昆仑派，其余都是得了消息从四面八方早早赶来的各路武林人士。

苏瞻洛愣了愣，小时候的事儿都忘得差不多，乡音却好像模模糊糊地残存在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