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是想跟他说，他一直被爷爷玩于掌之中，所以现在这些也都只是就班的发生而已吗？

后生可畏？这话在白良的脑里多转了一圈，爷爷终于还是说了些秘密的！

为什么用也？白良转了转睛，明白了，爷爷这是在说，队长可能也有这样的想法。他侧首，也兴致满满的看着李文凯。

“还有吗？”

“！”怎么什么都知！李文凯了一下鼻，幸好这些事情之前都跟小良说过了，他：“是想结婚，但是那女孩嫌特兵危险，跑了……”

“什么时候怎么队的？”

“他还是很了解你的，知你不听话，还留了后招啊！”

“李文凯，你还有哪些事是不太听他话的？”

老爷却像是知他在想什么一样，乐：“不信你再说说！”

“……”还说什么？李文凯茫然的很，他这一生，可以算得上是重大变故的就这么几件，接下来就是爷爷的葬礼，以及秦岭行动受伤退伍了。

“结果你跟着她跑了！”老爷忍不住，又笑了两声，这笑法也和白良一样，好笑又好气，无奈又无辜，可惜又可恼，他叹：“李贤怎么也没算着这一吧，真是后生可畏啊！”

这怎么可能！

“……”李文凯无语，他确实一直都叛逆的，不然怎么会有那些事发生，并且他从来没有真正停止过闯祸！他狡辩：“李也没有特别对待过，就是队长来了以后，让我看着她儿。”

爷爷怎么可能知他会因为女孩和别人打架，还傻得抗了所有的错，又怎么会知他会选择天山，而不是听那女孩儿的话，只个普通的兵。

老爷，：“看来了吧！他一动静，那老儿都知！”

“我……”李文凯被老爷盯得发憷，轻咳了一声，又：“我回天山又呆了几年，有一次任务的时候伤了，才退伍，然后李就来接我了。”

“……二……跟别人打架被退学了……才队的……”李文凯越说越没底气，他年轻的时候还是过不少一言难尽的事情的，这让他在老爷面前有了李天王的镇妖塔，原形毕、无地遁形的觉。

“爷爷，你知队长她……”

“……”李文凯咳了一声，脸得能熟，：“我……他……我爷爷的葬礼全都他的要求办的，但是他让我退伍听上面的安排，我不愿意。他让我十年内别动抚恤金，可我一拿到就买了一房。”他转对白良，示意就是他们现在住的那。

“哈！”老爷越看越觉得这人很有趣，发现了新玩般，乐：“我现在也很想知他到底把你的路铺哪一步了！”

“……我二十三岁……那年参加选……就去了……”

“！”李文凯登时觉得可怖了，不会吧！

“没他说的的，早恋，打架，不知哪里来的女孩儿就想结婚，除了这些，还有什么？”

“你那时候谈对象了吧？”

“……”白良哭笑不得，还真是……不乖得厉害呀！不过……他说得对，李文凯就是李文凯，不是李贤。

“什么时候、怎么就上天山了？”

“她是，不仅

“？”

“……”白良恍然明白了什么，一脸诡异的看着自己的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