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得太久，血循环不畅通，差摔倒。

无论李明伟他们是怎么从这里跑到那个三岔路的，现在白良什么都看不到了，余下的也只有厅堂这一分。

“画画儿？什么画儿？”

“白痴啊！”白良忍不住，笑骂声，狼狈为又不是什么好词！

这一招破釜沉舟可真厉害，毁得太净了！

光并不明媚，照在只余下一半的后山上，也没有半分意。偌大一片半山，死气沉沉，只余下一堆废墟，和院中央那两个人。

“不知。”白良摇，：“可能是装饰品，这些砖上……是颜料，果然是装饰品！”

其实他并没有走几步，因为面前都是残垣断，整个后山像是被谁拿斧削了一般，下来一半，连上的亭都压下来了，就算曾经这里有什么，也只是成了这一片废墟中的一分。

“？”李文凯不知他在想什么，抱着那一大块相对完整的

白良坐下后就没有动过，不，他动，他的手指和脑一直在动，本没有停止过。

“理你！”白良嗤了一句，打断他那些和工作无关的话，蹲下去看那些棋。

“……”李文凯不放人，他踢着脚下的碎石，将白良指着的东西刨来，：“棋。”

“这是什么？”白良指着石块里几反光，拍了一下李文凯让他放他下来。

“如何？”白良终于停下手中的工作，击了保存键，从地上站起来，问李文凯。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了。

李文凯才不情不愿的把他放下，：“我不，反正咱们就是夫妻档，才不是什么该死的哥们儿！你再敢喊我什么哥们儿，我就……”

李文凯蹲下，把白良背在背上，往老地基走，一边走一边指方向，：“这里是厅堂。”随着他的语言，白良在脑里补一副厅堂的陈列设施，示意知了。

“怎样？”李文凯喊了一声，两人离开了几步，他怕他听不清楚。

“这里是那张罗汉床。”李文凯不闹了，指着一片空地，将大梁压着罗汉床，床底下藏着的林贤和王克才没有被压瘪的事讲了一遍，：“那时候着急，救人要，我才挪的。”

“……你放我下来！”

“不放。”李文凯把他往上背了一，：“这样更像，我听说狼就是背着狈，狈动脑……”

“没有任何证据，连爆破的痕迹都找不到。”白良摇，：“你找什么了？”

“嗯！”白良应了一声，绕过那片空地，看着几块绿绿的砖，翻检起来。

“不知。”白良又摇，又捡了好几块，依旧拼不起来，留李文凯在这里继续翻砖块，他继续往里面走。

“喏！你看吧，我看不懂，七八糟的，”李文凯摊着那些被他翻来的带有颜料的砖块，突然惊：“这还有个！”

夜里的时候他并没有看错，就是坍塌了，坍了半座山，可不就是像鬼魅一样嘛！

“……”白良已经走回他边，一个想法突然冲他的脑海，他突然不看了，转又往院里走。

而这样的破坏力下，却只有这个院被毁了，只死了两个人，实在是一件万幸的事情。

“这是什么？”

李文凯又在这片地基上转了一圈，返回院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