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一声，翻衣服来朝他走过去：“看这件行吗？”

“随便一件就行。”他伸胳膊抓过衣服，缩了回去。

我怀疑那时他的再多探一，我大概就会像日漫里傻呆呆的中二男，直直从鼻里淌两鼻血来，还好还好，我还没衰到那个程度。

——

“这怎么能说呢，”我继续闭着瞎扯，“我要都告诉你了，那还有没有惊喜了。”

门一合上，我一脸正人君的表情瞬间绷不住了，简直想立刻跪下来捶地三尺。

我把那些画堆在一边，一歪，重重躺倒在床上，有些迷茫地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空想，我到底该送他一幅怎样的画呢？

又到了休周末的周五，我载着边岩，一路上慢悠悠骑着。已经到了十二月，寒风彻骨，树枝变得光秃秃的。

光溜溜的小半个，声音也随之清晰起来：“你帮我从衣柜里随便拿个白T，上午穿的那件有。”

那天晚上，他白的肩膀一直在我前晃来晃去，我抹不开、甩不掉，只能顺从自己的想法，依着自己的想象，把藏在门后的分在纸上补齐，画了一幅极官冲击的人速写。

“是什么样的呀？”他的声音充满好奇。

“什么画啊？”方啸把转过来问，由于一路上风骑车，方啸和刘杨骑得速度

好难啊。简直比院的艺考真题还难。

于是我明智地选择了撒谎，糊地说：“画了一分了。”

“卢沛，”他在后面拍拍我后背，“你上次说要给我画素描，画得怎么样了？”

我当然可以随便选一个场景来画，毕竟边岩无论从哪个角度画都会很好看，可我却偏偏要找个虚无缥缈的意义来，简直有些不自量力。

天知为什么单单一个光的肩膀都能让我趴在桌上血沸腾老半天，但我以一个术生的审发誓，那绝对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好看的肩膀弧度，更别提还有被气熏蒸的白皙肤，以及两直直的、细刀柄似的锁骨。

我看着那幅速写，有些居心不良地想，如果我把这张速写送给边岩，他会是什么反应呢？

我还没想好要怎么画，更别提画得怎么样，但我绝对不能直说我还没开始动笔，否则这次他一炸，估计得跟一排小钢针似的——顺摸不但无效，还得把我扎个千疮百孔。

说起来，虽然十岁以前我们四个经常一起去澡堂洗澡，但自从我察觉自己喜他以后，这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光溜溜的肩膀。

这想法在我脑袋里一连晃了近半个月都没个绪，对着画板，我有些无从下笔的觉。

我扯过枕，把脸埋去，觉得有些疼。

不能太呆板，也不能太简单，最好是有什么意义的。而这意义……最好还能隐晦一，既能表现我的那心思，又不能赤到让他一就看穿我的心思。

把那张速写放到一边，我又翻了翻其他几张完成度比较的素描，居然没有一幅能让我满意到可以直接送手的。

这想法一，立刻让我打了个寒颤：还是算了，后果大概比我直接表白还要严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