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胡地把衣服穿上，拉住他，“穆恬，你先不要走，至少把伤养得差不多了再走。”

我低下，缓缓抬起手臂。在光之下，手臂被照得有些发白。手肘，有烟“刺刺”冒了来，就像是什么东西着了，烧焦了一样。

说着，他愤愤地向前大步走，即使伤到，也顾不得了。

“穆恬，你的伤太重了，你再这样继续，万一骨接不好怎么办？”

我不畏惧此事

我慌张地追过去，“穆恬，我不是故意的，我们重归于好，我不吃你豆腐，你吃我豆腐怎么样？”

“穆恬，你真的要养好伤，别着急门。”

我想拉住他，但他的力气忽然间变得比我还大，我怎么拉也拉不住他。

我再试着抬起，它一知觉也没有。

然后手臂地垂了下去。

我正要赶跟上，伸手，去拉他的胳膊，忽然觉得手肘一麻，一痛。就在一瞬间，这痛觉又蔓延到前臂，后臂，几乎整个胳膊都痛得动弹不得。

我想，神经坏死大概也就是这样了，臂膀长在我的上，我却完全不知，它活动是什么样的，痛，又是什么样的。

他低声轻笑，“你还是醒醒吧。”说着，他不再避讳伤，大踏步地向大门走去。

我赶接着又：“你受这么重的伤，又没什么朋友，我……我可以照顾你。”

“咔嚓”一声，长长的桌被掰断了一半，他站起来，用那掰断了一半的桌支撑，作为拐，拖着伤向大门走去。

穆恬听到这句，脚步顿了一顿，　“赵明泽，你不是说你已经死了，不怕犯罪了么？你还怕被人说待？”

以往即使我不能动，全上下也会有觉，但是这一次，我试图摸一下胳膊的肌。

他并不理会我，直至走到大门前，他一手放开拐杖，然后打开门，向外迈了去。

“穆恬，你敢以这么重的伤走去，只怕要给赵家招灾！不知的还以为我赵明泽在待你！”

他趔趄着向前走，捡起衣服就开始穿，即使穿的时候，正好碰到断上，疼得呲牙咧嘴，仍然忍耐着一声不哼，借着旁边的东西一一站起来，用可笑的动作向前一步一步挪，断了的用拖的，他的步伐缓慢却又定不移。

他没有理会，仍然执意向前。

穆恬缓缓回过，瞪了我一。

“朋友？”他冷笑，“我为什么没有朋友，不就是因为你，你从来不给我机会朋友，还有，这伤是谁造成的？”他一摆手，换成两手支撑着拐杖，“我今天还非要这个大门不可了！”

赵明泽，你挑逗我，我不想找你解决，不想见你，你吧，”他顿了顿，皱眉，“不，我错了，这是你的房，不是你，是我。”他微微斜，睨了我一，珠上下打量了一下，冷笑：“连衣服也不穿，不知羞耻，你赵明泽没脸，我穆恬可还要脸。”

他只想摆脱我。

“你脚不好，再这么走路，只怕更不容易愈合。”我忙捉住他的胳膊，他用力地甩掉，走到桌旁边的时候，低下，微微蹲坐，对着桌用力的一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