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鸭弯腰穿鞋。

“他把我当成你，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情。”小鸭低想了想，神奇怪，“你小时候倒是可的。”

“偷渡？”我大哥一听就皱眉。

我一看我大哥圈发红，赶劝解：“哥，你甭瞎慨了，我就是割疗亲也绝不让咱爸受委屈。再说咱爸趴过土壕，睡过雪坑，一直以来都以克服困难为荣，就差晚年再墨重彩一笔了。怎么说来着？对了，就叫‘平老爹陋船屈赛韩信，刀小弟险途侍亲羞路’。”

我走过去低问他：“嘛？”

我一下从地上蹦起三尺，摸着脑袋往外跑，边跑边叫：“得了吧你！你老怀个！我，一个傻爹就够我呛了，再多你这么个二爹，我还活不活了？”

我心里一惊，可？还是我爸说的？不能够吧……

，一路玩到澳门个幌，等你安全到了A国，我们就直接坐船偷渡到东南亚，再去A国和你会合。”

“这虽然是下策，但是最为保险。”我叹气，“我考虑过了，我和爸妈都留下，上面就不怕你跑了，你可以大大方方的上飞机离境。但是咱爸可不行，只要是用他的名字登记，无论是坐飞机还是船，上面上就会得到消息，我们本走不了。咱爸没事儿就上报纸电视转悠，用假份也行不通，况且他又病着，万一突然犯病闹起来就彻底完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蹲在他边。

小鸭狐疑的看了我两秒，转过抬脚往外走。

小鸭轻轻关好卧室门就往大门走，我追过去问他：“你要走啦？”

我大哥坐在椅上‘慈’的挲我的后颈：“到底是长大了，我真是老怀甚！”

小鸭站在原地，任我给他系好鞋带，突然在我问：“你爸说你到六岁的时候还不会系鞋带，是吗？”

我大哥良久不发一语，突然间长叹一声：“咱爸古稀之年却被我所累，竟要栖渡船仓皇而逃，实属儿不孝啊！”

“啊？他连这都跟你说？”我惊讶的抬起，心中赶祈祷，老爷可千万别把我当年在厕所未遂的破事儿也说了。

我跑到楼梯正见小鸭搀着我爸屋，小鸭听见响动抬看向我，迅速的把我爸往右拉过去半圈背对我，扭过冲我扬扬脑袋，我赶蹲到一盆罗汉松后面，偷见小鸭把我爸送了卧室才敢来。

我听见我大哥轻笑一声，这才稍稍放下心来，不停蹄的去找小鸭。

我跟在他后，裹了裹风

我大哥听了冲我招招手：“过来。”

“其实我会，六岁还不会系鞋带不成傻了？”我拉开门笑。

“我来，我来。”我想都没想就蹲在，拿起他的鞋带仔细系好，“我送你吧。”

我实在受不了我大哥这酸劲了，赶把剩下的事待完：“哥，我在东南亚和前苏X的几个小国分别注册了货运公司，你到了A国之后会有专人把资料拿给你，主要是为了将来货柜运输所作的准备，这个我没跟你说过，资料里有我详细的说明，你到时候自己看吧。”

“蹲下。”我大哥指指地。

“别贫了，就你说的去准备吧。”我大哥遥望窗外灯火，叹气走回书桌旁坐下，拿那支万宝龙忧郁的在手中旋转，“这一走恐怕再难踏上故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