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顿了顿，一双桃真真是似笑非笑，带着重的揶揄和嘲，“尊上不想知，最后是谁得了那碎浪，而我又遇到了何人？”

“是么。”柳眸清似相信又仿佛并未相信，只说了这么一句便再不提鸢尾了。他看了看周围残破的飞行法宝，思的神，“得不到碎浪，不过是拖慢些度罢了，你先回惊鹿山罢。”

他咬着牙暗搓搓地骂了一句小狐狸，才将羽堆扒开，将那个昏迷不醒趴在地面上的人翻了过来。

“够了！”柳眸清暴的打断了丰毅的话，他背后的手指有些怪异地屈曲又伸直，半天才问了一句，“你可下了追踪香？”

“哎呀，那东西我突然不想要了。”丰毅夸张得摆了摆手，冲着柳眸清挤了挤，“不知，我可否换个条件？”

“鸢尾已死，尊上也不再需要那姑娘了……”丰毅敛了笑意，啪的一声合起折扇，倒是带上了几分鲜少的认真。

“我并未见其真容，可其刀法路数，擅使手段，影声却是一模一样。”丰毅装模作样地叹了气，趁着柳眸清思索的当，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之前修之事闹得沸沸扬扬，我还以为他与卓越一同死了，如今，竟成了婴，还找了个小情儿，实在是……”

“你说。”柳眸清早已习惯丰毅如此，倒是没有什么惊讶和不满。

“尽

“我并不关心此事，鸢尾已死，你受了伤，独自一人太过危险，还是尽快离开此地，别自作主张。”柳眸清仍是那副淡定平和的样，神在丰毅脚边的鸟上停留片刻，便收了回去。

他从年的疯狂和愤怒早已不在，沉如斯，并无一丝情绪波动。

“任仲，我遇到了任仲。”丰毅说罢，见着那双翠绿的瞪大，而后又逐渐眯了起来，不由得笑声来。

丹田内脏尽碎，对于妖修来说，就如同丰毅刚才与柳眸清说得那样，不能活了。

“那便盯着他。”柳眸清，“虽说碎浪已失，但办好此事，你要的东西，我还是会与你的。”

“小毒儿啊，他……死了。”丰毅挽了挽自己发尾，面上笑意盈盈，本看不其他情绪，仿佛鸢尾与他除却利益并无相关，刚才拼命护住鸢尾周的也并非他似的。

丰毅耸了耸肩，只好作罢，而后柳眸清的影消失，铜镜恢复了平静。

鸢尾伤的不轻，鼻之间尽是黑的毒血，即便是丰毅拼命护了，元婴自爆的余威仍是将其内脏尽毁。

“当日她自己扑赫胥岚怀中，被传送阵带界，也是你亲所见的。如今我自然不知他在何，又如何将她由你？”柳眸清语气并无变化，双却死死盯住丰毅，仿佛想从他脸上看些什么。

“尊上且慢。”丰毅转了转，也不知从何摸一把折扇，叫住了意离开的柳眸清。

着问，这蟠螭纹镜虽能映人形，却无五神念可用，他未见鸢尾，自然也觉不到其气息。

“不知……尊上可否将鸢尾的妹妹与我？”

“何时？”柳眸清并不在意丰毅的表现，冷静的问。

丰毅眨了眨，十分得意般的嘿嘿一笑，“这是自然。”

“此事日后再说。”柳眸清摆了摆手，主动结束对话，“你跟我多年情谊，我自然不会亏待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