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个孩。

“玄离，今天晚上你能帮我护法吗？”

火凤落地之后，方琼立从背上下来，向娘亲方向跑过去；火凤在主人离开得一瞬间就“噗”的一声变成了一只红的、圆的小崽，“叽叽叽叽”的随其后。

“可是你……”玄离望着方琼言又止，“你的资质……”

等太落山之后，方琼盘坐在里的石床上，把火凤到玄离的怀里，然后拿一个小锦盒，把手放在盒盖上。

玄离不知说什么好，语无次的安：“我知，我会去找他，会保护他——”

安葬好方琼娘亲之后，在方琼威利诱之下，玄离最终还是吞吞吐吐地告诉了他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想去拜师。”

“娘亲——”伴随着悠长的凤鸣，方琼的声音由远及近。

“娘亲，别丢下我，别丢下我，我错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方琼尝试着摇娘亲的手臂，就像以前的一样在早上把她叫醒，只是，娘亲再也不会睁开了。

“方琼？”玄离有些担心。

小小一团的火凤在一旁，不明白主人为何情绪波动会那么大，歪着，“叽”了一声。

“嗯？”

虽说之前脑袋里过了一堆七八糟的东西，但是现在玄离的脑海里只剩下方琼绝望而又撕心裂肺的哭声和他“别丢下我”这句话里面的不知所措。

注意到玄离一脸张地盯着他瞧，方琼笑笑，调侃：“原来我盛菜锅的时候都没看到过你这么张。”

他看见不远一只火凤凰正展翅飞过来。

玄离被他一噎，翻了

娘亲本就弱，之前画符的时候又用了唯一的一护灵力；金丹修士的那一击把她内的经脉和内脏全都击碎了，说真的，她之所以没咽气，完全就只是凭着一意志力撑。

见方琼哭得更伤心了，玄离有些不忍，但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只好一把抱住了方琼。方琼一愣，然后死死抱住玄离，如同溺之人抓到了唯一一浮木，把脸埋他的膛，使劲哭，像是要把所有的悲伤与不安都发来。

“琼儿……”反手握住玄离的手，娘亲用力之大，手上青都爆了来。

啊啊啊啊啊，火凤凰啊啊啊！！！主角的萌啊啊啊！！！怎么会来这儿啊啊啊！！！不是后半期才会来么么么么？？？从时间上来算，主角君现在应该早就天玄宗杂役，就算现，也不该在这里啊啊啊啊！！！

玄离抬，顿时惊得什么话都说不来了。

“我知。”方琼神复杂地看了在旁边玩的不亦乐乎的火凤一，“我自有办法。”

之后，方琼死命抓着衣角不说话。

没有理会一脸便秘的玄离，方琼“噗通”一声跪在娘亲边，嚎啕大哭。终于能在死前见自己孩儿一面，不舍地看了最后一，方琼娘亲欣的闭上了。

玄离：别跟我说话，我的心情好复杂。

玄离愣了一下，犹犹豫豫地说好。

“……天玄宗快收徒了。”方琼突然没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话。

娘亲神悲戚地盯着玄离，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