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兄上并没有！”白玉堂问。

石小宝转想跑，白玉堂一把抓住他肩膀，像抖衣服似的拽着他抖了抖，就听到“哗啦啦”几声，掉了一地钱袋。

“叫陆沉。”石小宝回答，“其实我和师兄都是师父捡的，我们俩是孤儿，小时候一起偷东西谋生，经常挨打。有一次我们偷东西被发现了，一个老儿救了我们，之后就开始教我们本事。”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了一——倒是。神偷门是个很神秘的门派，掌门徐夜号称天下第一神偷，神鬼没。不过他有三不偷，不偷穷苦人家、不偷救命钱、不偷清白钱。换句话说，他只偷那些发不义之财的，了名的偷富济贫。

展昭瞪他，“你一路偷的啊？”

展昭和白玉堂不约而同想到的是——是不是这两个偷儿下手的时候没认准人，除了有这卷卷轴之外，还偷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石小宝赶忙摇，“不是！”

“我只偷有钱人的！”石小宝解释，“我们偷了银还好事呢！你也知我师门有规矩的。”

“什么本事？”展昭看了看他，“你的内力是钟林给的，你原本应该功夫很差，轻功倒是不错。”

石小宝看着白玉堂翻着钱袋的手，嚯！这手指长啊……

白玉堂蹲下，翻看地上的钱袋，没什么特别。

白玉堂突然问，“你师兄叫什么？”

展昭也惊讶，“你是神偷门的啊？”

石小宝眨眨，“拿什么啊？”

石小宝皱眉，“没有么？不可能啊，师兄上也有不少啊……难杀他是为了打劫？！”

展昭对他勾勾手指，“带你回衙门。”

石小宝犹豫了一下。

白玉堂一伸手，“拿来。”

白玉堂一挑眉。

“哎呀。”

石小宝仰起脸望天。

石小宝为难，“我师父说啦，生不官府死不地狱！”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了一——陆沉的尸上有银票，那表示杀他的人不是为了打劫钱财。可为什么所有的钱袋都被拿走了？

石小宝心说——死了！

“偷银还不叫坏事？”展昭倒是让他说乐了。

展昭注意到，石小宝两只手的中指，都特别长，还有一弯。

些死光了就没别的了？”

“你师父是不是姓徐？”

展昭挑眉了——照这么

石小宝惊讶地抬看白玉堂，“你怎么知？”

“不是吧！”石小宝赶躲在了树后，“我就偷银，没过坏事。”

石小宝正看呢，被展昭敲了一下，捂着脑袋抬看。

白玉堂指了指他的手指。

白玉堂站起来，又微微偏，在展昭耳边说，“徐夜是我师父的朋友，他几年前死了，临死前有写信给师父让他帮忙照顾两个徒弟，但是后来师父没找到他俩。信上有提到，两个徒弟一个叫沉儿一个叫小宝，年岁都不大。”

展昭看了看满地的钱袋，“你也不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