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是2个小时以前的事。这样的场景永远不会现了。

我向服务台挂号的护士待了行踪，跟着庄转了2个弯，缩心电图室。如果说急诊的诊室象鸽笼，心电图室只能算麻雀笼，刚刚够放一张床和一个小台，旁边的地方只够一个人走，晚上值班的人要用梯爬上搭在屋里的阁楼睡觉。这急诊的房是50年代造的。也许当时就有先见之明，知房总是不够用，所以造得很，足够搭阁楼。也许不久诊室也会搭阁楼来。

"不用啦。"她说，"哎，半夜被叫起来好饿啦。有没零钱借我？我到对面大排挡买碗云吞面。"

"这个星期结束我就要回去啦，所以不排在病房，就在这里啦。"

"朱夜，你有够忙啦。"心电图值班冲我眨眨。我认她是湛江来的修护士，叫庄，30来岁，声音比糖还要甜，肤象巧克力一样黑。她在我们病房也呆过。我向她苦笑一下。病人躺好以后她手脚麻利地了心电图，给内科医生让她们慢慢研究。接下来家属们又一拥而上，但不是把病人扶下来而是为她垫上枕，盖上被，看来又要占着这张检查床不走了。

"来来来，让一下。"心电图值班提着装心电图机的包烽烽火火地冲来。我连忙收拾起东西给病人让地方。两个内科医生终于初步达成了协议，看来心电图是最先可的检查。家属七手八脚非常努力而毫无效率地把病人往床上抱。心电图值班无可奈何地等在旁边。我更加无可奈何地等在后面。隔家属和司机还在激烈争吵。我哪里也没法去。

"你现在怎么在心电图？"

"这个么，玩玩的。"我敷衍。

她"吃吃"笑着说："你也是追星族啊？"

"我怎么办？"我哀叹，"写东西的地方也没有。"

线下穿行的样。偶尔他会回笑着招呼落后的同伴。或是新奇地指着书上从来没有看到过的新型通风接兴奋地叫，尽我永远不会有机会看到他的相貌，不能评价到底是不是漂亮，至少那是青飞扬充满希望的一张脸吧。

"什么？"我不知所措，不知为什么有个旧夹会让她这样吃惊。

我的夹里有个透明夹层，平时空着。上次到去问那张日本啤酒广告模特儿时我把一张缩小的打印照片放在了这个夹层里，自己都忘记了。今天因为翻找，这个夹层又被打开，这张照片。我很吃惊，竟然会有人知这是谁，我已经完全放弃了希望。突然吃惊又转为害怕。不知她要告诉我的会是什么，也许她只是认错了人。

"谢谢你。"我激地说，"否则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写完。"

"啊！你也有这个！"她指着我夹说。

她却来了神："是吗？让我好好看看。"她拿起

"到心电图室来写啦，有空地方的啦。"庄说。

"啊，我也饿了，"我说，"给我也来一份吧，我请客。"说着摸夹（取上次的教训，我再次开始用夹），打开来找零钱。其实也不用怎么找，本来都是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