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发力，刀尖继续没。

“啊！”

可是年岁渐长后，甚至不需要太多的正经，就能知，周家隔了几日生下的女婴，就是那个自己以为已经死掉的妹妹。

“放，放开！”

剧痛传来，纪兰痛呼一声，歇斯底里：“当年你杀了你妹妹，现在又要杀你娘我吗？！”

纪宁手一顿，纪兰睛一喜，正要再接再厉，却听到纪宁淡淡的回应。

尖叫骤然停住，纪宁直接将衣摆撕开了纪兰的嘴里，低，笑得十分谦和，清如的眸染上了丝丝乖戾，声音浅浅低喃，却似情人最缱绻的私密话，“不要叫，你听，她们都没叫呢。”

纪宁伸手，一瞬间扼住了纪兰的脖。

纪兰歇斯底里的尖叫。

“厄。”

就因为这件事，无论是被发狂的纪兰用鞭，还是被她耳光到耳内都血轰鸣时亦从未反抗，那是自己欠妹妹的。

纪兰拖着剧痛的躯想往外面爬。

这件事，纪宁也早就知了？

“呜呜呜阿阿！”

“啊啊啊啊！”

稳稳举着烛台，面无表情看着鲜红的心慢慢变黑。

因惊讶，纪兰一时忘了疼痛，也忘了挣扎。

尖叫一番后，忽然发现前亮了许多，纪兰抬眸看去，就见纪宁举着一盏烛台缓缓蹲了下来，脸上依旧是微笑，就像以前不自己什么他都时的乖巧的模样，可上的剧痛告诉自己，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他了！

纪兰一个停顿，然后不可置信的瞪大，视线渐渐下移，刀尖已没，鲜红的血蔓了来，他，他真的要杀了自己？纪宁看着纪兰惊愕的，嘴角上扬，竟是微笑的，温和：“不用怕，不会这样死的，我就想看看你的心，是不是黑的。”

纪兰双手死命去挣纪宁的手，他现在力气怎么这般大，竟纹丝不动！

他们那么痛，都没叫阿，死得无声无息阿。

纪宁住纪兰硕颤抖的躯。

她就为了掩盖她和周明泽偷／情而生下的孽，竟把刀指向了当年才四岁的自己，并且不断重复是自己害了妹妹，都是自己的错，那时候才四岁的自己，一度陷梦魇醒不来。

“你要什么！”

匕首刺膛，然后用力向右一撇，鲜红的血就这么被划开，里面鲜红的心脏，纪宁微微挑眉，“红的阿……”

“啊啊啊！”

在纪湛之前，纪兰还怀了一个孩，却在还不满八个月的时候被当时才四岁的纪宁给无意撞到在地，挣扎生下了一个死婴。

手腕一转，烛台对着纪兰已经□□来的心烧了过去。

“周静月不是还活着吗？”

纪兰猛地退后一步，不敢相信这个不自己怎么骂怎么打怎么折磨都不吭声的长会对自己刀。

手中的烛台一倒直接对着纪兰血红的烧了过去。

火烧在活生生的血上，发一阵呲呲声。

“唔！”

纪宁不再犹豫。

纪兰尖叫，剧痛让她在地上来去，发髻散了，心描绘的妆容也了。纪宁垂首看着这个不断哀嚎还不忘喊救命的女人，有那么痛吗？爹也很痛阿，他几乎是被气死的，她也很痛阿，现在连骨灰都收集不了。

“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