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自渎

张之赫在A城没有住，就在李清家的客房先住下来。他是一个网路公司的职员，所以本就在家上班，工作倒是一影响也没有。

「用、用棉。」李清脸埋在枕里，弱弱地说。

李清怎么可能答应。「不用！我自己是医生…」可是张之赫已经走到后，不容反抗地住他的背。

对于，张之赫可以说是饿惯了的，可是李清不是。上的伤好以后，李清被冷落已久的开始现了类似戒毒的症状，浑莫名地燥和－尤其在张之赫面前更严重。这可怕的无法控制的慾望，随着日过去汹涌地翻倍和膨胀。

李清咬自己的嘴，无声地哭了。

张之赫连忙放开他，照李清说的去拿来沾了冰的巾。李清趴在床上，几乎不可能自己完成冰敷，只好让张之赫脱下他的，放上巾。

一看见得像大桃的，张之赫忍不住咽了咽，正想撇开，却看见中央同样受了伤的。「你有药吗？」他沙哑地问。

李清觉得自己像是着个奇异的梦，张之赫不但在他边，而且还无微不至地照料他。甚至这几天开刀开得晚了，回家不但有宵夜吃，张之赫还替他。

***

某一晚上张之赫提议在家里看电影，电影演着演着现了男男接吻的镜，两人突然看得呆了，沉默地互看了一，有些尴尬。

其实只是伤，但还是看得张之赫心里淌血。当年他连碰李清的，都一遍遍地徵求他的同意，小心翼翼怕碰坏了。不能原谅这么的人，更不能原谅的是自己。

「何必多此一举。」说完张之赫沾着冰凉药膏的手指就敷了上去，温柔地画着圈，低声如眠般的嗓音李清的心里。「就给我一次机会，一次就好，我会疼你…以后再也不会让人欺负你。」

虽然心里应该因为张之赫的陪伴到满足，却往更加空虚寂寞的方向坠落，这样的影响之下，心理状态也变得有些脱轨了。是不会到羞耻的，想要被碰、被、被……各骯髒的念总是时刻在脑中动，无可去。

张之赫发现李清不知什么时候往自己靠了过来，便溺地搂了他一下。想不到这么一搂，李清突然没来由地发了一个重重的息。张

不对嘴地回答：「我…我很疼。」

李清会意，支支唔唔地说了药在哪，很快地张之赫便拿了过来。「我帮你吧！」

习惯了疯狂的，突然要变得清心寡，对李清来说是极大的折磨。

互相原谅是一个很模糊的方案，连带地，两人的关係也变得很微妙。某些时候像初恋的恋人，又有时像一起经历过一切的老夫老妻，就连药这亲密到丢人的事情都了，却连平时不小心碰到了手都还会脸红。

唯一一个比想被还更的意念，是不想被张之赫讨厌。所以他一直勉力支撑着自己正常的形象，只不过，这克制似乎只是让慾望更加剧烈而苦不堪言。

只不过，真的只是纯粹的而已。到了目前为止，平时两人最多只到拥抱和牵手，除此之外就连亲吻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