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咬牙簌簌，他扶起仍是一雾的尹昊：

尹昊听着听着低下了，手又不自觉地起伤来，仿佛这样就能使痛楚减轻些。

尹昊说，表情决并不像在开玩笑。

“我很想帮忙一些事情，有没有薪无所谓，廉哥你帮了我那么多，给我吃，给我住，我若只为这小事就退缩的话，就太丢脸了。”

“你说什么？”

尹昊略呈灰褐的瞳对上他，认真地：

韩劭廉一边说一边尽量放轻手劲。

尹昊一惊，忙：

***

“我想……继续这个工作。”

他还有一个未说来的理由就是他无法丢着韩劭凛不，原因连自己都不是很清楚，也许是不愿看到那和当年的德国狼犬一样孤独而充满戒备的眸吧。

就在韩劭廉以为他也不反对时，他轻轻地了这么一句。

“哎呀！”

“可是他那样对你……”

“不是的！”韩劭廉扬声制止他，脸上满是愧疚，“不是你的缘故，全都是我那大哥不好！没想到他会变得越来越没有人！我不该让你到他边工作的，这次还算幸运，只是破了一，但……总之是廉哥不好，私人助理的事你就别了，你以后跟着何秘书其他文职方面的工作，我一样算薪给你。”

确认自己没有耳鸣或产生幻听，韩劭廉一时间脑袋涨痛起来，他着太：

“请让我继续担任韩先生的助理。”

“小昊，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小昊？”韩劭廉怔了一下忙，“我说了你可以不必勉……”

“那是他在气上，我想他应该也不是有意的，只是我不小心摔到那个地方罢了。”

韩劭廉神情复杂地。

“小昊！”

“小昊！我们走！”

韩劭廉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看着弟弟半扶半搂地伴着步伐有些蹒跚的尹昊走书房，韩劭凛静立了许久，目光游转到桌角，看到那一块不大不小的血迹，中仿佛有什么被刺痛似的一，闪一丝被灼伤的光芒，同时被碎片扎伤的那只手也一拳朝墙上捶去。

收拾了药，韩劭廉突然向他起歉来。

原以为有尹昊这样善良乐观的人在大哥边，可以治治那活死人的脾气，却没料到……

“你忍着，上药就是会有些疼。”

“为什么？”尹昊慌起来，“是不是我哪里得不好……”

“你不用大哥的私人助理了，我会另找工作给你的。”

好不容易上好药，尹昊轻着贴了一块纱布的额，受到那隐隐的痛楚，对这忽来的无妄之灾还有些不太真实的觉。

“我不是勉，我是真的想这个工作。”

“小昊，真对不起！”

“知啊，廉哥你当初不是说，这是考毅力的时候吗？”

客厅，韩劭廉正忙着给尹昊上药。原本还不怎么到痛的尹昊这时也忍不住龇牙咧嘴地叫起来。

“廉哥，你在说什么？为什么要说……”

尹昊俏地笑了笑，站起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