甫昱靠在杪冬靠过的扶栏上，看着他渐行渐远的影，在心里轻轻叹了气。

庄季犹疑着看了顺帝一，然后照着他的话过杪冬，以往的规矩一个一个问下去，直到结束。

“坐下吧，”顺帝似乎叹了气，他摆摆手，对庄季说，“接下来的，卿继续。”

“皇兄怎么会惹上父皇？”

再等一等，等扫清一切障碍，等真正拥有保护他的能力……

杪冬看着他，说：“我没去惹他。”

杪冬答：“无赦不是外人。”

甫昱给杪冬的纸条上写着——放课后去云荷亭。

杪冬垂下帘，甫昱叹了气，不再去追问问题的答案，也不再持让无赦离开。

杪冬看见屋上的青衣人时，心里是微微松了气的。

云荷亭建在荷塘上，可惜现在已是九月末，荷早已败尽。

“陪我说会儿话不好吗？”甫昱轻声问。

“父皇很厉害的，”甫昱像着了迷般盯着杪冬的睛，柔声，“不要去招惹他好不好？”

“一小吃，”杪冬将提篮掀开，里面有一罐瘦粥，几盒小心，用厚厚的布包裹着保温，“大叔尝尝看吧。”

没有人知，这些年来他是怎样费尽心机将那个人藏在自己的光芒之后的。

转过，他看见想要偷偷靠近自己却被拦下的甫昱正一脸冷然地与无赦对峙。

就让所有人都以为他是个窝的太吧，只有自己知，那个人对他来说，是怎样珍贵的存在。

杪冬趴在扶栏上了会儿风，然后听见无赦在后冷冷地唤了句：“二殿下。”

“手里提的是什么？”杪冬还没说话，倒是青衣人先转过来，开了。

独的时候，或者说没有顺帝或其他皇嫔妃大臣在场的时候，甫昱喜凑近了看着杪冬的睫说话。

甫昱转，看着被风开又散的涟涟波，嘴角轻翘。

“哦？”青衣人也不客气

注意到杪冬的视线，甫昱侧过，盯着他说：“昱想私下和皇兄说几句话。”

他看着它们或乖巧地垂着，或微微颤动，或者抬起来，藏在下面那双清澈的睛里就满满地都是自己的影。

再等一等吧。

是啊，悄悄地藏起来，不让任何人注意到。

杪冬不说话，无赦愤愤地放下手，甫昱凑到杪冬耳边，又问了一句：“昱是外人吗？”

甫昱笑了：“那么他这样拦着我，难我是外人？”

杪冬在听见“”这个称呼时微微皱了下眉，却也没有追究。他撇开视线，说：“我不会去招惹他，二皇弟如果没有其他事，那我要回去了。”

顺帝和庄季都离开了，学傅继续给皇们上课，杪冬偏看向窗外，避开众人窃窃的目光。

第12章

，那时候，无论你愿不愿意，我都不会再放手让你离开。

杪冬沉默一阵，低下，却依旧说：“我要回去了。”

昨天他把青衣人赶走了，也没有说晚上见，所以来的时候他在想，不知大叔还会不会过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