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自己房间跪着！”

“老爷。”思绪被拉了回来，他起跪在地上，低着，“晨霖会尽力的。但少爷的脾气……您也知。”

“爹！”方晨霖低吼声，周疼得发抖，底却满是倔。

“真不是霖儿偷的！”张聿泓急了，一心只想护着方晨霖。小孩哪里懂什么烟呢？

“嘶……”方晨霖疼得倒了气，被打的地方火辣辣地疼，“不该偷偷烟。”

方晨霖是被张老爷的一个电话叫过去的。他恭敬地听着老爷的吩咐，心越来越沉，拳也越来越。

“爹！我记住了！”方晨霖惊吼了一声，双突然睁开，满是恐惧。他全冷汗淋漓，不断地着气。看着空的房间，他怅然若失——又噩梦了。无论过了多少年，藤条的疼痛记忆总是那么清晰，如同刻在脑海的图腾，如影随形。

“明白我的意思了吧？”张老爷声音透着疲倦和无奈，只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方晨霖上。

“谢老爷。”方家愣愣地看着两个主离去的背影，心里明镜似的。

方晨霖：“……”

“泓哥……”

看，立刻呵止方晨霖。

“方晨霖？”

血腥的味瞬间传遍整个腔，方晨霖没见过他爹这般暴怒，也没受过这般对待，泪不争气地了下来。

“知错在哪儿吗？”方家手里拿着藤条，一个重手，在方晨霖背上。

等人走后，方家看着还跪在地上的儿，没有再憋着，一个严厉的掌甩在方晨霖脸上。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方晨霖不知自己被了多少下，只记得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他哀求似的地对着他爹，微不可闻地反复：“我记住了，我记住了……”

方家赶忙“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请老爷责罚方晨霖！”

“泓哥……”方晨霖心里害怕，地叫了一声。

“他跟你一向好，说不定会听你的劝。”

“是少爷。”张老爷的声音不大，也不严厉，但瞬间震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方晨霖闻言打了个寒颤，双发。

方晨霖闻声吓得赶忙从张聿泓上下来，迅速跪地上，不敢抬。哆哆嗦嗦中，他又看见自己手边，还横着之前没完的烟，心下暗不好。

张老爷闻着这满屋烟味，微微皱眉，“聿泓，学会烟了？”

方家咬了咬牙，挥着手中的藤条，毫无章法地打在小晨霖的胳膊上、背上、甚至……脖上。每打一下，他都会怒目切齿地调：“记住你的份！”

方晨霖愣愣地看着对面墙上的鸳鸯戏图，觉得讽刺。

方晨霖哪里敢反抗，刚才张老爷的气势已经吓得他魂飞魄散。他畏畏缩缩地起，跟着他爹回到自己屋。

“张聿泓，跟我去书房。”张老爷瞥了一脚下的人，脸冰冷，“方晨霖还小，别吓着孩，拿盒桂顺斋的一品桃糕给他。”

“啪”又是一下，比刚才的力还重，“你忘了你只是个下人！”

“爹……”张聿泓也跪在地上，“不关方晨霖的事情，烟是我偷的。”

张老爷面更为难看，方家忙接话，“老爷，方晨霖该怎么罚就怎么罚，不要客气。”

他这辈都只是张家的下人，只能如此。

是方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