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爷闻言，欣地笑了笑，没再多话。

“爹……”张聿泓也知理亏，平日里生意繁忙，陪伴二老的时间本就不多，现在跟父亲下几盘棋，竟也不能全神贯注，心中不禁升起几分愧疚，“我不急的，用完晚膳再回去也不迟。”

张聿泓顿住脚步，即刻转，片刻之后便冷静下来，冷着声音命令众人：“都给我去！”

二人谈笑间，童远突然请见。

“爹，我这棋艺不，还是不下了吧？”

突如其来——冰冷的钢针般无情地刺鞭稍下创造的鲜伤，盐与血，迸发直冲脑门的疼痛，激得方晨霖再也克制不了地大叫声，凄厉无比。太疼了，实在是难以忍受，他竭尽全力想要保持清醒，却再也想不起关于张聿泓的一丝一毫。

“爹！”张聿泓大惊，往后踉跄了两步，双目直瞪瞪地看着父亲，“是您陷害方晨霖的？”

“泓儿儿！”张老爷低沉的声音不大却气场十足，“听我把话说完。”

又下了几盘后，张老爷毕竟年长，坐时间长了，便要起活动活动骨。张聿泓命人上了些自己带过来的心，请父亲品尝。

张聿泓并不是一个特别有耐心的人，再加上担心方晨霖，一连输了好几局。

“慢着！”童远想了想，还是叫停，看了咬牙闭双目的人，叹了气，悻悻地说，“等我去再泼。”

“你……”张聿泓一气，显然没必要再在别院耗费时间。无论方晨霖今日遭了什么罪，他已经迟了，不能再耽搁。

张老爷接过童远呈上的供词，只瞟了一血红的画押，便转递给张聿泓。

此时的方晨霖全疼痛不堪，意识也飘忽不定。朦胧中，他好像看见张聿泓的影，明明白白地跟他说过“相信”二字。拼了命地去想张聿泓的声音、张聿泓的睛、张聿泓温柔的怀抱和的，他只有用张聿泓给过他的一切来支撑着，才得以熬过这痛苦的责罚。

之下，仍然死不承认，为了不辱使命，他只得着命人用盐泼其伤。

“爹，你太过分了。”张聿泓双拳握，情急之下全然忘了什么父之礼，“这……这分明是屈打成招。童远，你竟敢违背我的命令！”

吃完午饭后，张老爷留儿陪他下几盘棋。

指甲陷掌心，周又冷又疼，即便痛到极致，方晨霖也不曾绝望，因为他知，只要他没死，还有一气，那个像梁一样的男人一定会现。他相信张聿泓，从不怀疑。

张聿泓皱了皱眉，见童远并不是找他，而是直接拜过父亲，心中不免疑惑。童家算是父亲当家时候的老人儿，比他还大了十来岁，私下替父亲办事儿，其实也合情合理。只是，在这个节骨上，难与方晨霖有关？他霍然站起来，近了两步。

“泓儿，这不是陷害，他都已经画押了。”

“这什么话啊，我知你故意让我的。现在给我认真下。”张老爷看了他一，笑，“好不容易来一趟，你也别耐不住。”

童远见张聿泓瞋目切齿，早已吓得没了魂儿，“噗通”跪地，自扇耳光请罪：“少爷，小的也是听老爷的嘱咐，求少爷绕小的一命……”

基于本能的，他在摇摇坠中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