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方晨霖蹲下来，反手拍了拍消瘦的面颊。

方晨霖脚上使了些力气，踢了踢张聿泓的腹。张聿泓皱着眉，因为疼痛稍稍清醒，艰难地睁开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这是哪儿？”张聿泓挣扎着要起来，却发现双手被地拷在背后。

“你放心？”方晨霖冷笑了一声，“我能混到这个地步，你是万万想不到吧？”他起，居临下地看着张聿泓，饱怨念似的。

方晨霖惊讶的神情，急促：“去哪儿？”

他这一辈，从来就只有张聿泓而已。

在豪华到几近奢侈的客厅静候了一个时辰，方晨霖穿着睡衣，缓步从旋转楼梯上，闲散地下来。

“为什么这么？”张聿泓的声音有沙哑，也许是药效没过，看上去脸发白，又或许是被冻生病了。那张脸，方晨霖即使恨透了，虚弱的样，还是刺的疼。

“方晨霖……”

“这倒没有。其实我一直知你是有能力的，在张府只是账反倒是委屈了你的才华。所以当年，我才想让你去香港……”

他用一杯搀着迷药的伏特加放倒了张聿泓，他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饶了对方、放走那个毁了他一生幸福的人？

不打。

“去香港，或者是泰国。”

“住！”方晨霖的微微发抖，片刻之后笑了笑，递给他一杯酒。

“这是你应得的。”方晨霖冷

“我说谁呢？原来是少爷您啊。”

青年突然起，背对着他，就像四年前那样，不敢看对方的脸，只留一个背影。许久，方晨霖气轻松地说：“那喝一杯吧，庆祝你的离开。”

“有何贵？”方晨霖并不正看他，优雅地喝着仆人端上来的咖啡。

青年盯着他，恍惚间，浑圆的睛好像有，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识，跌无尽地黑暗之中。

暗的地下室里，男人被镣铐束缚了手脚，因为单薄的衣服难以抵御冬的寒意，痛苦地蜷缩着。

青年闻言皱了皱眉，不悦地打断他：“有话快说，我没工夫跟你在这儿墨迹。”

“方晨霖……”张聿泓调整好呼，在告别的时候，把该说的说清楚才对，“过去的事情对不起。看到你现在过得好，我就放心了。”

“我准备走了，离开宁城。”疏离和冷漠往往是最伤人的，张聿泓压下心的钝痛，认真地、有礼节地好好告别。

尽量忽视青年语气里的恶意，张聿泓起，给予对方最大的尊重。

所谓的报复还没有付诸行动，张聿泓居然单方面宣布退游戏，不跟他玩了。方晨霖到愤怒，接踵而来的是绝望，最后又转变为不甘心。

“叨扰了。”

不足五十度的伏特加，并不呛，白一般没有觉。一饮尽剩下的酒，喝完这杯，他们之间就结束了，虽然遗憾，但对方晨霖来说却也算是好的结局。

小的时候，那人骄傲优异得如同偶像一般供他拜。情窦初开时，男人又毫不吝啬地给了他对于情所有好的憧憬。再后来，尽自己那宽容的、韧的希望一次次被对方残忍地打碎，他还是没有舍得怨恨一下。只是峰回路转的现在，当他只靠着脆弱的恨意活着，张聿泓——他生命中主心骨般的男人，却不负责任地说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