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啊，

“你也太挑剔了。”抱怨的声音，“困的话就回去睡啊，非要再继续喝。”

雁回着直起腰，冲他了桌上的杯沙哑着说：“重新调一杯。”

“真是搞不懂你……晴不定的。”Zac无奈地叹气，“而且你最近都很少来了吧，是去忙着谈恋了吗？”

雁回托着腮在吧台前喝酒，杯放下后心情愉快地回复池烈：“下次再目无尊长，就把完整的聊天记录发给你哥哦。”

Zac低一边搅拌一边应和着雁回的话，只当对方是普通的慨罢了。等他抬看到雁回正直勾勾地盯着酒杯，才忽然被那双郁的睛吓了一。

雁回闻声抬，又了他平时完的笑容，里的戾气随即消散。

“嗯，毕竟你只需要面对一群孩嘛，他们又没什么心机。”

“今天想喝到尽兴再走。”雁回清清嗓，手指额前的发中，发现时间已经过了零。

[下等男]：你好烦啊，他现在一直给我发语音

调酒壶摇晃的声音甚是好听，雁回拨拉着几下屏幕，也开始玩起了池烈沉迷的游戏。他戳了几下就失去了耐心，实在没兴趣开第二次，简直浪费时间。

“上班时间改了，他今天会晚到。”

“没办法，他胆太大了嘛……没想到你还能一直关心他的。”Zac说着说着，忽然恍然大悟地“啊”了一声，瞪大睛问：“等等，难你是在跟他谈吗？”

“没有吗？明明你刚才一醒就立刻回消息了，还笑呢。”

“怎么，心情好？”酒脆利落地倒杯里。

于担心才礼貌地问了一下：“你没事吧？”

“Zac呢？”雁回懒洋洋地托下问他。

“没有。”雁回淡然一笑。

雁回挑了挑眉，瞥了暗下去的屏幕，“噢，那个是学生。我的。”

雁回接过来饮了一，熟悉的烈味浸满，让他神了些，声音也比平时清：“谈不上好，就是……突然觉得上班也有意思的。”

能被雁回提起来的学生无非就那么一个，Zac心里了然，回想了一下那个孩的长相，“我记得，以前你带来过，打了你的那个。”

[下等男]：卧槽，没完没了的！

雁回了下，把杯和手机都推开，埋趴在吧台上闭目养神。偶尔手机振动的声音会让他眯着睛看屏幕，歪轻轻笑起来，然后闭继续睡。

直到夜他才被人晃着胳膊醒来，对上张五官柔的脸。

杯里还剩三分之一的伏特加，雁回摇晃几下听冰块清脆的碰撞声，忽然觉得索然无味。抬看到对面酒保是个新面孔，正磨磨蹭蹭地滤冰。

“没有。”雁回二次否定了他的猜测，漫不经心：“亏你想得来。”

雁回低低地笑了声，忽然想起曾经中的日里，池钰也是这样在班里同学面前无休止地提及他弟弟，就算没人兴趣去接话，他也不懂得适可而止。看来这些年来，池烈都在哥哥意过剩的负担下长大了，怪不得逆反心理这么严重。

“你就记不住儿别的吗？”

[下等男]：你以为他得了我？？你他妈发给我爸都没用、、

……这哪里像觉“有意思”才的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