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白月目光如刀。

“不是。”南邪坐在对面，苦婆心，“师父给你发誓，等到那混小一面，我就绑了送到王城，什么事都不许他再，这回我决不站错队，成不成？”

这天白日，段白月问：“星洲在何？”

裘戟与他对视，心底闪过一丝慌。那双隐藏在银面后的眸，不再是先前那般回避怯懦，无风无浪。而是换上了似曾相识的杀意与血红狰狞——与当日在悬崖之时一模一样。

裘戟一直坐在船舱内，微闭双目练功，平日里并不会多说话。

段白月，转折返船舱。

裘戟重新闭上睛：“王教若还想知其他，将来找机会去问主便是，恕在下无可奉告。”

裘戟不悦皱眉：“王教的问题似乎有些多。”

段白月答：“既然答应行动，自然要问清楚些。”

裘戟跌坐在地，大息，很快便坠一片黑暗。

段白月又问：“可与中原武林有关？”

话音刚落，脖颈就传来一阵凉意，于是骤然睁开双。

南邪看着窗外，遥望大楚，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是拿天辰砂，可实际上却是楚国对翡缅国的战事，此事非同小可。常言说得好，国不可一日无君，朝中事务

段白月坐在他对面，：“裘先生。”

段白月：“被千耳侵血脉，能撑到现在不糊涂，你也算是蛊中手。”

裘戟有些呼困难，撑着问：“为何？”

两日之后，一艘黑尖船离开荒岛。段白月依旧被蒙着双，不过此番驶迷雾区，却只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想来先前登岛的时候，大船该是在海面上绕了不少圈迷惑众人，才会了整整十日。

裘戟：“半月前。”

段白月：“好。”

楚渊：“拿不到天辰砂，我不会走。”

“西南王。”裘戟艰难地开。

段白月继续：“是何时被派往楚国？”

渔家小院里，楚渊正在翻看面前一摞奏报，都是这些日以来段瑶打探到的消息。星洲岛，翡缅国，以及楚项与刘锦德。

裘戟心知有变，双手却已动弹不得。血中如同有千万只蚂蚁咬噬，一一残存掉剩余知觉。

“王教找我何事？”裘戟问。

船只调转风帆，一路昼夜不歇赶往离镜国。

段白月：“除此之外，可还有其余刺杀计划？”

裘戟：“都是主的人，十八名杀手，已在岛上秘密训练了多年。”

楚渊也不抬：“我不回去。”

段白月：“刺杀楚皇之人，都来自何？”

裘戟睁开双。

江湖手，任杀任剐。”

段白月：“因为你不自量力。”

裘戟摇：“没有，行动已失败过一回。外人不靠谱，还是自己人信得过。”

段白月丢掉手中蛊虫，伸手揭下他的面罩。

“回王教，离这里还有三四天的路途。”船工知他是楚项面前的红人，因此态度很是恭敬，“向着东北方走便是。”

南邪笑呵呵端着一碗酒敲门：“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