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时文人喜称她为信鸟，誓鸟，倒也是信念执着的象征。早几年的时候见过几面，大约是生前年岁不大化为鸟后也格外小巧些。”

“喜，”石屿把苏弥那件宽袍披在上，安心地侧卧在苏弥的背上，伸手一下一下摸着那背，“只要是你都喜。”

苏弥将尾勾起贴在背上，让石屿抱着，看向远继续平稳地飞着，嘴角勾起，无星无月，却亮了夜空。

苏弥勾着尾扫了扫石屿：

背上的都用力揪了一下。

石屿再醒来时，天刚微微泛白。

“都那么久了，什，什么主人……”放在以前不觉得什么，可现在“主人”这个称呼未免太羞耻了些，石屿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再说，现在明明你是住我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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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弥正想着什么时候带小家伙去仙界玩一玩，忽然觉自己后脖的被轻轻捻，一个很轻很小的声音传来：

“睡吧，”苏弥踏烟而起，并在自己的侧下了结界，免得石屿被风得难受，然后低笑一声带了些调笑地意味，“以后夸主人时，要说主人威风帅气的，嘶——”

“啧，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苏弥虽是这么说着，却也没有再故意逗石屿，而是平稳地飞在夜空之中，“等到了我会喊你，睡觉吧，晚安。”

过了半晌，也没见石屿有什么回应，苏弥以为小家伙八成是困得睡过去了。

“恩，卫本是炎帝的小女儿，溺死于海上，死后灵魂化为鸟，名卫，留于东海之上栖于鸩山之中，立下誓言要用石将东海填平。”

苏弥险些一抖，可石屿在他背上他又不敢有太大动作，也回不过去。只能听到轻微的呼。

“小家伙怎么脾气还见大。”

“嗯，”石屿坐起，刚刚睡醒，前还有些迷糊，于是用力地眨了两下睛，“到了么。”

渐吐烟雾，抖了抖耳朵对石屿说，“搭上衣服再睡。”

“那下次夸你夫君时……”

“海燕是卫的丈夫，他俩倒也称得上是一对儿侣了，他们生下三，二雄一雌，雄的像海燕，雌的像卫。”

“醒了？”苏弥觉背上的人动了一下，于是飞得更慢了一些。

“说来，我后来也只是听说过他们二人生之事，还当真未见过他们的孩。”

苏弥原本想着可以带石屿看一看东海日的，只是今天海上的雾气有些大，日时只能隐隐看见个太廓，便没有叫醒石屿。

“你是我人。”

“晚安。”石屿的脸贴着苏弥的后背，被那熟悉的温度和味笼罩着，这个人一直都在啊，真好。

“前面就是鸩山了，卫和海燕就住在那边。”

“那海燕呢？”卫填海的故事石屿还是知的，但是海燕却没有怎么听说过。

夜空中静悄悄地，天很晴，云层稀薄，向下看去能看到人间架桥上的亮光和沿海公路上蜿蜒灯火，远的楼林立霓虹肆意，倒真是和百年前大不同了。

两人说话间，已是到了一座山前，苏弥向下飞去，落在了山崖边的一沙滩之

“卫就是故事里填海的那个卫么？”

还没说完，就觉得尾尖儿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