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贰负为武神，人间战事连绵之时，供奉信仰他的人自然无数，在仙界也曾是风光一时。金戈斧开洪荒，火光星辰皆于铁之下，长翎不压弓弦，踏烙土三寸。

“那——杀人偿命算不算也是其中之一？”念因将脚从贰负上抬起，一莫名的力量充斥在念因的全上。

于是百归心一横，趁童果拿了药还未跑回来，对石屿说：

“他自六岁便是被我父亲带百家学习。但终究并非我姓族人，长辈对他照顾终究不比亲生父母，同辈之人也多嫉妒他，从小到大，他边除了我便没有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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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屿看到苏弥不堪念因猛攻，渐渐于下风，心脏宛如被揪起那般担心。

“且又有上神在，若是有何意外，我百归愿用我百家之主的掌印相托。”

型生和念因左手手心连着的一条无无形的丝线。

苏弥的腹也停止了血，白雾弥漫间，翻开的伤也逐渐地愈合。

“吾不过是让其赎罪，甚至并未杀他——”念因的右手中，黑的丝线瞬间涌现了来，又不过刹那，一把黑的斧就此成形，念因大步跃起，一往无前地擎住斧向苏弥劈去，神态动作，与当年率冲杀的贰负丝毫无差，“上神，你中的神与巫，究竟孰对孰错呢？”

“这，便是我此生

“贰负？”苏弥稍稍站定，这才看到，前被念因纵之人竟是和他记忆中的贰负有些相似。

完全不敢将那时之人与前这个人认作同一个人。

苏弥抬起双掌，用利爪架住了斧，却架不住斧上传来的充沛力，向着后方不住地飞退，腹赫然又有一丝血珠渗了来。

“但我知，他是当真信任你，把你当成朋友。”

“怎么，上神莫不是怕了？”念因睥睨，那下之痣又为其添了几分傲慢，“神嘛——也不过如此。”

只是前这个人，发已是成一圈，长发下的睛看不一丝神采，上的衣服不过是几块破布，周散发着血臭之味。

而百归在此时也再次明显觉到了封印窫窳的结界不断松动，而他此时也注意到结界外的焦灼，心里知，这样下去那巫迟早会打破结界攻来。

“哪怕只是说说话也好，他活，一个人会憋闷坏的。”

“窫窳原本也并无过错，却被他杀了，吾说他有罪，上神并无异议吧？”

苏弥的鼻也弥漫了一雾气，静静地附到自己腹的伤上。

念因一脚踢开了贰负，原本勇武无双，铁骨铮铮的武神此刻却像是被了浑的力气，冷颤着蜷缩在了一旁。

“请你，”百归艰难地换成了跪姿，俯而扣，“多多关照于童果。”

念因伸左手先是招了招，而后又向下虚，贰负便乖乖地伏在了地上，任凭念因将自己的脚踩在他的背脊之上。

“上神说世间有正邪，亦有规矩。”贰负的躯微微颤抖了一下，念因原本略显苍白的脸庞却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你——”苏弥虽是和贰负不过是几面之缘，甚至从未谈过。

“童果虽说是我们这一辈资质最好的，他自己又说着自己是童家单传除妖师，但其实他的家人在他小时候就都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