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檀盯着李陵转过来的脸。

李陵在一片昏昧之中被周檀掀倒在后的床上，他被吓住了，但上的反应却还是比脑更快，顺着倒下的反力往周檀下盘一勾，又在周檀压下来的时候抓住他的手臂往侧一带，接着翻上去，跨在周檀腰上，把他住了。

“……”李陵闭了嘴。他确实没有什么可后悔的，但他只是想要一个结局，而不是继续失控下去。

周檀也不知自己对上李陵，第一下怎么总是吃亏。

发还没好，门就被踹了。

李陵是个跨坐的姿势，合不起来，周檀的手还沿着会往前探，直摸到他的。李陵死咬着不再说一个字了。

李陵看周檀饿狼似地打量自己，吃不准他是怎么回事，犹豫着又：“你找秦昭鸣么？他现在……”应该在楼上实验室玩他的宝贝细菌菌落呢。

“你能啊，不迎我是吗？”周檀笑，“你不是想要吗，我不比别人更好？”

李陵动作虽快，也就是占一时的便宜，周檀要真想起来，也是分分钟的事。

他保持着背对门，半回过的姿势愣在那里。周檀的神忍不住从那来的肩膀沿着背脊上凹陷下去的线条往下看。李陵的腰很细，很翘，不是单纯的瘦弱，也没有半多余的赘。

可没等他说完，就被周檀就打断了，周檀脸沉得可怕，冷笑着说：“哦……他还没来是吧，你倒是乖乖巧巧先洗净了等着呢。”

“好聚好散，你说了不算。”周檀也不想这么无耻，可是想到自己早两天才苦苦哀求李陵别轻轻松松忘记自己，转李陵就能和别人睡在一张被里，嘴便忍不住恶毒起来，“你不是不要和我谈情吗，那还何必要假惺惺？你觉得发生了这些事大家以后还可以装作忘记继续好朋友么。之前说骗了你对不起，倒是可笑了。我有什么可后悔的，你迫我的时候，可没有后悔吧。”

他看着上俯视自己的李陵脸泛红，抿着嘴的样，突然有些好笑。李陵只要这第一下没能跑脱，就是跑不了的了。

李陵盯着周檀好一阵，才慢慢：“秦昭鸣……我和他不是这关系，和你也不是了。就不能好聚好散？”

此刻李陵被周檀的手探里，当下就起了一疙瘩。他刚洗完澡，睡里面也没再穿别的，周檀的手又大又，一只手就能住他半边。李陵当下就想起，却被周檀一下吧两只手都抓了，铁钳一样扣住，手腕都要被碎，一时挣扎不得。

休息室里没有开灯，垂地的窗帘外下午光透薄薄金。

他脑里来回

“我现在想想，十分中意你的，既然大家都有需要，就不要别扭。好吗？”周檀掐住李陵的腰，一手抚摸他的后背，又慢慢向下，摸宽松的睡里去。

周檀觉得这人毫无防备的模样仿佛突然之间小了十岁似的，连那副无味的面孔都显几分可来。

李陵刚洗完澡，寡淡的脸有些尚未褪去的绯红，没镜，那双总是低眉顺目的睛难得地直视着人，里面是一骤然受惊的茫然。那发被他自己得翘，发尾往日顺得像缎带一样的长尾也因为将未而打着一卷儿，垂在他赤的背后。

李陵的嘴向来反应不快，他才微皱了眉，就看周檀迈来转关上休息室，反锁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