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一百米之外，另一片陆地上的数十人已经等在那里。

“初次见面，我是初代木系列的第一位创造者，名蔷薇。”

尹令仪却突然醒悟过来，不是对方在向空靠近，而是空在向对方靠近。这个说法甚至也不太对，两个岛屿应该都是静止的，而他们各自所在的宇宙发生了错。

“洋槐。”

尹令仪一边平复自己的呼，一边观察对岸。

李陵安置好修学院避难的师生，让那些疲力尽的孩和照顾他们的教师先休息，随后返回了周公馆。

“结香。”

然而这些可的东西其实十分脆弱，谜，和黑暗，对他们来说就足够沉重，能像碾过幼鸟的车那样轻易地杀死他们。

秦昭鸣终

两座陆地最终静止在同一个平面，山相接，天地一脉。

“棠。”

大白皙，眉目带笑。像几个亲生兄弟一样。

“这是槿。”

“站在最前面的几个，是不是和我们有像？”赵榛和段雪松这段时间一直在一起，他们都来得较早。此时赵榛转脸打量段雪松一番，这样问。

李陵，却没有去找，而是在秦昭鸣坐着的长沙发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当然这些都只是猜测。没有人能证明现在掌握的有关于一切的法则是否都还有理可循。

那场历史的会面，在很久的以后才被人们所得知。

当空维度上升至于对方齐平，他们就会真正接。

对面为首的人里，最前面的一人开了，那声音不急不缓，像是见到多年前的老朋友。明明相距百米，却清晰可闻。

“作为009世界意识团队的代表，我们先自我介绍一下吧。”

此时，黎明尚未到来。与岛屿之上栖息着的神明们不同，被困在仿佛没有尽的黑夜之中的人们无法安眠。恐慌像不断堆积的沙砾，任何一动静都能让它崩塌，吞没在绝望中摇摇坠的城市。

万的秩序都开始失去常理。

在最后的十九个小时之后，自称“009”的空中岛屿已经近在前，举目望不到边际。

“是，很像。”段雪松难得地赞同他，“和周檀也很像。”

十九个小时里，空岛上近百人用尽所有方法向岛屿边缘赶，幸而观星台并非在空中央，他们距离与对面界之不算遥不可及。

最先抵达的十几个人停在一片戛然而止的河滩边，河悠然向陆地的尽去。

规则在紊。

个小时，向空不断接近的东西就到了能以观测的程度。又约十一小时后，黑暗的苍穹之中已能够清晰看见对面岛屿的形状。这个时候循环抵达空的涉信息停止了，留下最后一条：

空间，时间，质，规则，无所谓存在或是崩解，宇宙洪荒之中没有恶意也没有仁慈。永恒与瞬息，繁荣与覆灭，原本都毫无特别。自从人能够思考，它们才被赋予意义。这就是人的可之。

对岸也有近百人，没有一人说话。为首的几个人竟然是让人如此熟。

秦昭鸣盯着新闻视讯，也不回：“没有来。”

“周檀呢？”他问秦昭鸣。

秦昭鸣发现桌上靠得很近的两只玻璃杯，慢慢错在一起，又因为间歇的地震震落到地毯上，没有摔碎而是直接成为了。

秦昭鸣难得地关心了一下“人”的事情。

LOOKAT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