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晨闭了闭睛，心说如果歉有用，让我一万遍也不是问题。可问题就在于，没用。

“……哦。”他接过盒，又说，“我不回家，回学校。”

了什么？！！！

那一瞬间，薛晨到自己的脑懵了，傻了，二了。瞅着那张好看的脸离自己那么近，那张殷红的嘴离自己也那么近，大脑层的那神经又开始动，让他回忆起那温柔的觉，昙一现般地过。

张其越掏手机，“你的号码。”

“到时候你打电话给我，明天什么时候都可以。”

张其越说，“还好，没太过迟钝。”

“……嗯。”

第4章第4章

薛晨想了一下，手从衣服上拿开，转而问，“那我怎么联系你？”

说着，伸手将创可贴小心地贴到那里，用手指抚平了。

薛晨看着张其越，傻，傻，傻。

因为他知，他也是gay。

“哪儿？”他摸来摸去，还是没有摸到。

“睛下面一，颧骨的地方。”

薛晨抿了抿嘴，想说我没看差，但是又怎么能开。人家已经给台阶下了，明显就是不想认真计较，明显就是……把自己当小孩看。

他的手指刚碰到那儿，便了冷气，“……疼。”

张其越冷漠的态度让他无法再接话下去，他以为他至少会问他为什么留校，然后就可以趁机像他表自己是gay的事。

薛晨像被禁止了呼一样，过程中一动也不敢动，只能觉到男人带着温的指腹，在他冰凉的脸上轻轻动作。末了抚平贴布时，手指无意间在他脸上划过，像火柴碰上火柴盒，了细小的火。

话音刚落，他的手就被握住了，接着被指引到一个地方，伴随着张其越的声音，“你痛觉迟钝吗？”

“回家吧，不早了。”张其越把创可贴的盒递给他，“这个你带回去用。”

“你想说什么？歉吗？”

他摇了摇。

“什么？”薛晨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在哪儿？我没觉到。”

可是现在，他明摆着要结束话题，结束这场有些荒唐的相遇。

他报了手机号，接着自己袋里的手机就响了，只几秒又没了声音。

好想，再尝试一次。

他整个心态上的崩塌与炸裂，全表现在脸上了。张其越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在大街上，他可能会到地上去。

他他妈了什么？！！！

“老师，你的外。”薛晨准备将衣服脱下来，张其越说，“先穿着吧，明天再还我。”

“我……”薛晨张了张嘴，“老师……”

“嗯

“你也知歉没用啊，”张其越说，“不过我也不会怪你，就当你看差了人。”

“刚才在巷里抓你的时候，下手没个轻重，脸好像被墙磨破了，你自己没觉吗？”

“也是，可以为考研准备了。”

“寒假留校了？”他问。

薛晨。

张其越贴完创可贴，就在浑放松的一刹那，面前的人忽然前倾过来，接着就是一个柔的东西，落在了自己的上。

全过程不到一秒，但比起之前那场意外，已经太长太长了，并且是完全清醒地施予与接受，产生的效应说不好听了那就是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