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大哥的老师么？”

起初的几个月，刘蒨一直是形单影只，直到那次。

“你说郑恪德老先生？”萧谨之问，得到刘蒨的回答后了。“看来有可能是看在大殿下的面上面的。”

“当然，我知你有王皇后靠山，王家在北境军中的势力远胜于我陆家。但王侃此人心思沉且志向远，你也并非王皇后的亲，依靠他恐怕会被反咬一。万一到了那危急时刻，西境陆家不失为一张对付他的好牌。”

刘蒨下心中焦急，这才缓过神来关心一下陆骄之的事情。“你刚就来我府邸了？”

“我记得我说过，你与我不是这么亲密的关系。”刘蒨皱眉说，“况且你半夜来我府邸，皇帝万一疑心你我结党，你陆家恐怕会遭受重创。”

“恩。”刘蒨心里稍稍有些安定，看来大哥已经知这事情有可能牵扯到他了，只不过还没有了方寸。大哥想必也知恪王府有刘钰布置下的把柄，他可有自己排查一下？不过要是真在府中发现了什么东西，恐怕也理不去，怕还要担上一个销毁证的罪名：刘钰能牢牢地监着自己的成怀王府，难会放过恪王府？

刘蒨这样想，陆骄之的神思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他看着灯光下刘蒨的影，想起了一件事情。

陆骄之说的平淡，但刘蒨心中说不动是假的。此时与谁为友涉及的是党派相争，稍有不慎就是满盘皆输。在刘钰得势情况下，还来与他结为盟友，不愧是曾在战场上生死的兄弟！

“本来就是要给他看的。”陆骄之不以为然，心中却骤然一痛，不是如此亲密的关系？自从那晚之后，但凡自己对他稍有些亲近，他便拿这句来堵自己。不是如此亲密的关系？那你把我当什么？醉酒之后刘颐的替代品？

他也一样，作为一个从小长在军中的大将军长，他更看不起刘蒨。刘蒨武功是好，但打仗又不是一个一个敌人上来单挑，武功好在面对一堆敌人的时候没什么用，有用的是威信，而威信靠的是不怕死。

尽心中诸多不满，他还是继续回答：“我与父亲商量了一下，京中情势五皇占着优势，恐怕会危及到你。我陆家如果此刻表明态度，就是半数西境将士表明了态度，尽势力薄弱，但或许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自然。”陆骄之说的理所当然。

那时刘蒨刚到西境几月，被送到与他素不相识的陆家的地盘。作为一个白的皇，在天皇帝远的西境，其实被很多将士瞧不起。尽他足智多谋，熟习兵法，但大多数将士心中都觉得，没有过血的男人，算不上男人，充其量只是个娃罢了。边关将士心中的过血，可不是寻常人心目中的一滴两滴，那是用生命在赌注。

那次西番又一次派兵行越界，敌人大，注定了这是一场仗。那场战役，他和父亲一同站在地上指挥战役，放望去，血成河，耳中杀伐声不绝，每个将士都在用血之躯抵挡敌人的攻。

“恩，御史大夫大人确实告诉宣晨这都是大殿下的意思，劝他回去。”陆骄之加了一句。“他还叫我来告诉你一声，此事不要。”

只是现在心急也没有丝毫用，最好的办法就是装作什么都不知，兵不动，或许会有一线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