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还是太晚。

谭纪平搬着急救箱回来，给谭笑翻了个，有心无杂念地药。

谭纪平话还没说完，谭笑的手缩回被里，划拉几下，找到谭纪平的，摁在自己难受的地方。

他里心里，此生再装不下其他人。

百炼钢成绕指柔，用来形容谭纪平，再合适不过。

神期待，裹着些许嗔。

“难受。”谭笑了鼻，很委屈地看着谭纪平。

谭纪平手掌从谭笑脖上下去，顺着背脊轻抚，甚至晃了晃，像哄孩一样。

“我带他先回去了，”谭纪平沉声，“你和钱裕同说一声，谭笑我带走了。”

他有意和谭笑多说话，不过又惦记着谭笑的伤，觉得不能拖，便看着谭笑的睛叮嘱他两遍不能下床，之后去浴室放，接着去找到外伤药。

他抱着谭笑，这个姿势有拥抱的觉，他们面对面，两颗动的心脏贴着，两人上的气息混和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笑笑？”

谭纪平抱着谭笑从保安室离开，下了电梯，直到开车回家，谭笑都很乖巧。

谭纪平望着怀里熟睡的人，柔情地亲吻他微微张开的角。

谭笑不躲不藏，就这么看着谭纪平在他脸上胡作非为，也不吭声。

“笑笑……”他费力地吞咽，手底下

谭笑就眨眨睛以示回应，小模样看得谭纪平心怒放。

他心得太晚，发现得太晚，直接导致谭笑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谭笑不认识谭纪平了一样，一个劲儿地盯着谭纪平瞅。

谭纪平下意识伸手去摸他的背，想着是不是那一摔。

“怎么了？”谭纪平脱掉他的，被底下的谭笑被剥得净，只剩一条白内。

急救箱压在书房靠近窗那排书架的最底层，谭笑在那一层上画了个大红十字架，很容易看见。

谭纪平调笑着了谭笑的鼻。

“乖宝。”谭纪平单膝跪坐在床边，给他脱，谭笑半睁开睛，尾红红的，睛还是一片雾气，谭纪平亲亲他眉心，叫了他一声。

原来导火线在这里。

回到家，谭纪平把谭笑放在床上，着手去脱他的衣服。

未曾明了，他仍误会谭笑针对他母亲，仍对谭笑离开四年仍耿耿于怀。

难受？

谭笑，谭笑。

“乖宝乖宝。”谭纪平叫了一遍又一遍。

十二层经理看得呆傻。

谭纪平：“……”

有了之前在帝都国厕所里的对话，谭纪平不敢确定谭笑是不是恢复了记忆。

“渴了？还是饿了？”

“是不是痛？我去拿药，一会儿洗完澡……”

而他一直以来，只以为是因为那天的差错，让谭笑心灰意冷。

谭纪平站在保安室里看监控回放，那一天，是谭笑辞去荒野童话总指导一职的不久前。

然而，在谭笑一次次试图接近，自己越来越迷恋杨柳路小别墅夜间的光亮时，他便心了。

他略带忐忑，怕谭笑这时候推开他。

经理应好。

他是个混。

等他完，给谭笑翻过来。谭笑一下攥住被角，一双桃轻轻地扇，睫颤动，角眉梢都带着小勾。神却很无辜，不太敢说话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