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青：“…………”

秦墨挑眉，“我以为这个时候你应该和我讨论结婚的事情，而不是那个。”

火逐渐平息，两人气息纠缠，一时间没有什么声音，却显得格外平静安宁。

他突然觉得这顿饭极其的不划算。

沉青：“……”

沉青非常不兴，和他理论了一番，最后理论无效，被男人压在柔的被褥上连本带利地索要回了报酬。

“那就吃完饭再亲一下。”

沉青在他上坐起，扯过被往自己上一裹，又：“他借助我的最后一块蛇骨，把自己和归渊墟捆在了一起……到底是想什么？”

“要……”

秦墨听完，：“他想要你的蛇骨。”

“多加辣椒。”

“不要，吃不饱。”

致志地啃了起来。

“好。”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惹得男人眸微眯，：“亲一下。”

“这个不算。”

“要抹油。”

他真正的坟墓在归渊墟，依靠墨蛇蛇骨的力量将自己与归渊墟相连。所以当秦墨直接破坏了归渊墟中枢后，宋筱也被轻而易举地消灭了。

“要熟一。”

“宋家当初收养了他，结果宋家所有人都被他拿去当祭品练阵了。后来的秦正明，杜家，包括朱家——那些以生人炼阵的手法或多或少都有他的影，也就是说，他在背后推动着这一切。”

“好。”

秦墨低笑，“待会再和你好好地算一算。”

他坐在小桌边看秦墨又生起一堆火给他烤一只妖界特有的兽类，那兽类质鲜，数量稀少，还一度受到人类捉妖师的追捧——因为太过追捧以至于差让这兽类灭绝，于是那些过来捕猎的捉妖师被妖界赶去了。

秦墨时不时伸手给他去脸上蹭到的油脂，顺便在青年脸上两下。沉青一开始还乖乖给他，后来就不怎么乐意了，一咬住他的手指，齿间还轻轻碾了碾。

男人沉沉低笑，把青年楼得更了。

沉青一咬住了他的肩膀。

一切结束后，沉青早已没有力气，只能在秦墨怀中，被他搂住了。

“喜吗？”

“要加孜然。”

“我再给你。”

之前的妖协会，沉青以为自己找到了宋筱的坟墓，直到现在才发现那其实并不是他的坟墓，多是他一个复活。

沉青想了想，觉得好像划算，于是答应了。

秦墨撩开沉青被汗的墨发，又吻去他角的泪珠，轻轻咬住了那致小巧的耳垂。

沉青一回绝，“我要吃饭。”

然而不墨蛇觉得划不划算，秦家家主都持要他履行约定——如果不想在这里履行，那就到床上去履行。

“应该是，”

沉青，“当年他虽然剥了我的蛇骨，但也被我杀死了。在死之前他无力保存所有

秦墨摁住沉青的后脑，直接封住了他的。

“好。”

隔了一会，沉青忽然：“宋筱到底想什么。”

妖兽虽然滋味，但还是抵不过墨蛇质细。秦墨几乎将这只墨蛇整只吞了下去，哪怕最后沉青受不了哭了来，也不肯放过半。

“……”

“……”

他面无表情：“亲完了。”

“好。”

“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