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曜一声怒吼：“都给我！”

地下停车场，铃声突兀地响起。

“嗯。”莱尔想了一会儿，“前面有个地方可以避开。”

“你这个疯！”江曜又是一拳挥，赫尔曼的牙齿直接被打得松动，嘴角溢了鲜血。

“现在先找个地方躲起来？”莱尔问。

“你开槍。”赫尔曼淡定。

“走吧。”穆青桐说，而后又小声：“原本我是打算自己逃去的。”

“你是为了等今天。”江曜打断他。

伊尔墨：“这时候谁会打你电话？”

江曜用槍托狠狠地砸向他的脸，鼻梁骨应声而碎，血得一地都是。

施沃兹忙掏通讯，动了接听键，把电脑扔给伊尔墨，急：“定位！”

摁下。

“嗯……”穆青桐回答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如果不能定位的话，你去查一下刚刚有没有监测到震，这里发生了爆炸。如果不行，我可以复述大致的方位，只是比较麻烦。”

穆青桐收起了通讯，，说：“对得确定信号畅通。”

“我记得，当年我上的第二堂课，就是制作简易的炸弹。”穆青桐回忆说，“那时候林恩让我背了所有常见的□□方法，各反应程式，他给我规定了每天的学习量。如果完成的话他会奖励我一个糖吃，上面印的有小白兔的那。”

赫尔曼的脸已经了起来，说话也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语速比刚刚更慢：“你杀了我也没用，已经有实验证实非*的记忆也可以被移植，它不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你和穆青桐的计划其实我一清二楚，他以为给我一本誊写的日记就能敷衍过去。我也佩服他的，演戏也能得这么足。只是他本不知，对我来说，莱尔才是真正成功的试验，我抓他并不是为了研究……”

江曜抓着他的衣领把他一把甩在实木桌上，脊梁骨撞在上面发一声闷响，赫尔曼哼了一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齿不清地继续：“你现在知我为什么不杀你了吗？你上着她的血，你在玷污贵的布鲁切尔血统。我要永生永世地和她在一起，我要用我的灵魂和她的血彻底地合，这样就再也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了。”

“没有。”穆青桐压低了声音回答，“他们现在要转移数据，我得赶过去，这里有个弹药库，我现在和莱尔在一起，他在帮我……”

施沃兹，那句话几乎是喊来：“你别挂电话，我们在定位！你有没有受伤？”

莱尔没有回。

江曜来的时候关了门，警卫队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后焦急地询问是否发生了什么事。

施沃兹：“！！！”

伊尔墨被他手忙脚的样吓一，随即反应过来，问：“是穆青桐？”

把所有人都拦在了外面。

伊尔墨对他了个手势，示意通讯的信号已经锁定，一分钟内没有意外将会找确切的位置。

伊尔墨伸手接过，：“保持连接一分钟。”

“好。”

施沃兹把通讯递给伊尔墨。

地下室。

“我、我试试……”施沃兹一边回答，一边拨了江曜的电话。

“莱尔？！”施沃兹诧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