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其彬这次确实也没有再摔手机，而是翻通讯录，默默找秦征的号码，打了过去。

两个人相继着安抚了一会，陆其彬总算是缓过神来，方演知一定是电话那边说了不得了的话陆其彬才会这样，心里早就了最坏的准备。

陆其彬沉着脸看了程绪一，伸手，“手机给我。”

程绪倒是实派，也不问也不猜，直接把陆其彬手机上的最后拨打号码一看，然后，“鸿昌这会真算完了？”

——小心汪麟。

——王思其走了你要不要去追？

“陆其彬。”王思其在那边忽然打断陆其彬的话。

方演就在一边看着陆其彬打电话，程绪双手兜里，静了一会，扭也去台打电话了。

陆其彬挂了电话，一旁的方演静静看了他一会，忽然凑过来递过一杯，，“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

方演想了想，，“她是要断你后路，让陆氏死心塌地跟着他们混？”

方演没有表现得太过于惊讶，陆其彬倒是惊讶了，犹豫了一下，陆其彬看了一窗台外站着的程绪，，“还是等程绪吃完饭一起吧。”

程绪耸耸肩，抬手把手机递了过去，居然也不怕陆其彬再摔。

“……”

他说。

陆其彬微微一，“嗯。”

陆其彬看着方演，也没有隐瞒什么，想了想，直接，“我们形婚协议的原件，应该也在林文手里，如果汪颖拿到那个东西，于你于我都没什么好。而且……我现在这样，本没法顾得上你。”

抿了抿嘴，方演低思考了一会，又抬看了一陆其彬，，“好，现在门吗？”

——鸿昌的事情也许要麻烦你，王思其太任。

沉默两秒，陆其彬猛地抬手，方演知他想摔手机，冲上去就抱住了他的手臂，也幸好程绪明手快，立刻就把手机抢了下来。

“我不能说。”停了一秒，王思其扔下一句‘各自保重’就断然终止了通话。

秦征的电话接通之后，陆其彬也没秦征回不回答，只说了三句话就直接将电话挂了。

“你去哪？”陆其彬这时候恨不得把王思其抓到前狠揍一顿。

说完这句，王思其顿了顿，又，“我得走了。”

方演这边刚往厨房走，陆其彬沉默了片刻就跟了过去。

“你说……”陆其彬只觉得有气无力。

陆其彬一愣，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都要大了，立刻再打回去，第一遍是无人接听，第二遍就是已关机了。

方演的动作就这么僵住了，半晌，他缓缓回手，走到陆其彬面前，，“怎么了？”

“我送你的大礼在你的邮箱里，你帮我照顾下我爸吧，他这次可算是吃了苦。”

陆其彬手里握着手机，沉默半晌，看着对面方演沉静的面容，忽然闭，“一会我们去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看来王思其这次也是铁了心。

看着方演神安静地从冰箱里挑拣蔬菜，陆其彬总觉得心里有发涨，忍不住叫了一声，“方演。”

方演不置可否，扭，“嗯，我去看看厨房还有什么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