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告发我？”

“非常详细，而且还有证据。”对方伸了一只手，从透明的天板上，普朗克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手上的储存片。

“我不可能把联一级通缉犯就这样到一个本不知是谁的人的手上。”

“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没有决心杀掉他，”对方的语气突然变得森可怕，“但我有。”

“怎么会呢？据我所知那位警察早就不是警察了，在这件事面前，没有人还在持。”

“可是你阻止他了么？”对方似乎是笑了一下，“如果成功了，为什么还需要帮军修改战损报告？如果不修改，这会让约翰尼斯直接上军事法吧？”

“不是。”

“什么意思？”

“我是你的朋友，还是你的敌人，这个完全取决于你。”

他原以为对方会狡辩，但没想到普朗克很坦然：“是的，是我录的，你是位警察？”

“你想得到什么？”他不再和他绕圈了。

“五十年前你也是这么想的吧？”

“说实话，这让我意外的，”普朗克说，“五十年前，有人怀疑过我，那人是个警察，我以为他还没放弃。”

“因为我是个alpha，而他，杀了太多的alpha，普朗克会长，这是我们唯一一次谈判的机会，如果你错过了，我不保证会怎样的事情。如果你现在答应我，我可以向你保证，这件事会平稳结束，不会对你有任何扰，而我，我也以alpha的名义向你保证，我会给他一个有尊严的死刑，然后让他从这个世界消失无踪。”对方补充了一下，“这对你来讲是最好的。”

“当然，我非常大。”对方看了一下时间，“提醒一下，还有五分钟。”

对方似乎是停顿了一下：“五十年前的代码不是他录的，是你录的。”

“还有一分钟时间供您选择，会长，要么接受我的建议，和我合，我会为您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要么我们谈崩，你好败名裂的准备。你的确对我一无所知，但很遗憾，我对你却非常了解”对方不是在恳求他，“还有三十秒。”

“那么我也告诉你，这不是一个有效信息，因为我已经阻止了他。”

列车还在速行驶中，还有三分钟就会到达分叉了。

此时6922号列车开始减速，转角就在前方，再过十秒，＋、-两

“你认为你可以坐到他们都不到的事？”

任何人此刻都会犹豫，更何况普朗克本没有料到对方会开这样的条件。他推测对方应该是在之前的磁风暴中牺牲了战友的某人，这样的话，他的能力，他杀死艾尔文的决心都可以得到解释。但他应该相信这样的人么？

讲？”

普朗克的心动了一下。

普朗克此时才发现，对方知的远比他想象得多，他帮约翰尼斯修改数据这事连安妮都不知。

“你知得很详细。”

“一个人的生命，数百个个人的职业前途，千万实验经费的损失，普朗克会长，如果我告发你，我会成功的。但这一切比起整个世界来讲，不值一提，还记得我对你说的第一句话么？我说：艾尔文。赫尔曼想毁灭这个世界。我是来解决这个问题的。”

“我要得到艾尔文。赫尔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