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劳修斯突然笑了，这笑容和之前的不一样，那是一看透对方的笑容，笑得令人不安。

“你变得伶牙俐齿了。”

空气好像突然凝固了。

经过五十年前那场事件的洗礼，他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的研究员，他知了他们的游戏规则，这肮脏的，毫无意义的游戏规则。

他像是早就料到了对方的说辞一般，表情没有一丁变化，他只是冲艾尔文勾了勾手指：“我也有一件你兴趣的事情，不想来看看么？”

他举起了一张照片。

“准确的说，是他来找的我们，没想到吧？他不知是于什么目的想要约见普朗克，然后他们的会面被你的脱轨事故搞砸了，他暴了份。”格劳修斯把照片推到桌对面，“二十六岁，正是想要恋的年龄，可艾尔文，你毁了他。”

十年里，人类结束了内战，完成了统一，开始了史无前例的扩张和发展，只是不到一百年啊，艾尔文，这在以前的任何时期都是不可想的。”

“你的脾气还是这么急，”格劳修斯慨，“提醒一下，虽然你有一张二十岁的脸，但其实你已经一百多岁了，怀旧才是老年人的常态。”

“所以今天你来找我是来叙旧的？”艾尔文抬看了他一。

“是啊……”他喝了一桌上的，“五十年了，任何人都会变，你也是，虽然我无比怀念你当年那个沉默乖顺的样。”

“这个人是不是叫格斯·施利芬？没想到吧？我们找到他了。”格劳修斯盯着他的睛。

“好吧，好吧。”格劳修斯打开他的文件包，把东西一样一样拿了来，“既然不想说其他的，那我们就开始谈公事吧？”他把一叠报告扔到桌上，“事故发生的时间避开了通峰期，但造成的伤亡依旧在百万人左右，想想吧，一颗星球的所有地下通列车全同时脱轨，肇事者算不算心狠手辣？”

可这游戏格劳修斯比他玩得更好。

欺诈是格劳修斯的惯用手段，在五十年前的事件中，艾尔文早习惯了他谈话内容的真真假假，但这次，他觉得格劳修斯说的话是真的。

“我不会再被你骗着去写什么自白书，格劳修斯，你这次恐怕只能准备送我上法！omega维促会一旦知我被捕就会竭尽全力维护我的权益，一旦我有了律师，我就可以告诉我的律师一些小事，我知的可不少，比如曾经的大法官如何利用职权之便帮联合会会长造证据之类的，我想大家会很兴趣吧？”艾尔文早不吃他这了，“你认为我还会保持沉默任人摆布？我虽然不算聪明，但也不是太傻，大法官。”

“这件事和我有什么关系？”艾尔文冷笑，“我被关在独立囚室里，啊，你的意思是普朗克的独立囚室不算好？”

“可我不想和一个老狐狸怀旧。”艾尔文冷冷的说，“我知你在五十年前扮演过什么角，你不是我的朋友，从来都不是。”

“虽然你不把我当朋友，但我还是会把你当朋友的。”格劳修斯又拿了一叠照片，“我顺便帮你查了查他，他重新被搜救队找到之后就被抓回首都当成重要嫌疑人被羁押，检察厅负责对他的审讯，这是他当时接受审讯的照片……嗯，”格劳修斯看了几张，“我想说，惨的，你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