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文。赫尔曼被捕的信息彻底曝光了，这次和前几次事件不同，他真正成为了所有人议的对象。媒挖掘了他五十年前的那些旧新闻，教科书中那些早就被删掉的分也重新被人找了来，甚至有人找了当年他那篇害他被判刑的论文。

“包括艾尔文，没有例外。”

“这次的嫌疑人引起公愤了呢。”安格拉的秘书把资料递给她，“我看这次多半是公审吧？”

“他有律师么？”说到这里安格拉问。

几乎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个喜用自己实验的疯，必须尽快审判他，给他判死刑。

因为只有杀掉别人，活下来的才会是你。

他已经忘了□□爆炸那天他被凯文。戈培扑倒时的心情，他好像是哭了，但又好像是解脱，他抱着凯文。戈培的尸如梦初醒。

可我结束了么？

他想：这不是我要的世界，不论要我付什么，我要结束这同类相残的时代。

“普朗克，”格劳修斯收起了自己和蔼的笑容，“我追随的从来就不是你，我追随的是你承诺给我的新世界。所以，不论是谁，只要挡在我面前，我都会将它碾碎，没有例外。”

“当然有，虽然现在

“你要把献给凯文。戈培？”格劳修斯问。

“恐怕格劳修斯和卡洛琳也不会有什么同情心吧？”安格拉看着名单摇摇，“一个是普朗克的亲信，这次关于omega的宪法修改就是他主导的，另一个是安妮。舒伯特的旧友，安妮。舒伯特也算是间接被艾尔文害惨了，卡洛琳恐怕不会对他有好印象……你笑什么？”

格劳修斯看着普朗克的脸，他脸上的表情他特别熟悉，那是厌恶，都快溢来的厌恶。

“……”

许多年过去了，他的名字已经有些模糊，填在字里的颜也几乎都退了，远有人在喝酒，有人在放礼炮，有人站在某发呆。

是啊，这不是艾尔文的律师该心的事么？

“我没说这事得不对，只是我还是不赞成。”

“来了，五位最院的大法官同时，格劳修斯是主审法官。”秘书帮她列了名单，“其余是卡洛琳。格林，克莱尔。特，霍尔。李威尔，还有修。瑞克。格劳修斯，卡洛琳，这两位是alpha，其他三位都是beta，beta对omega可没什么同情心，我觉得这次的结果很不乐观。”

秘书把笑憋了回去：“第一次看到公诉人那么希望犯罪嫌疑人脱罪，觉有些奇怪。”

“这里是空的，里面没有尸。”普朗克把放在他的石碑上。

“西。雅格必须死，只要她还活着，她就会给那个人提供帮助。我可不希望在证人席上看到她，当年专利官司的时候我就对她够疼了。”

我……

☆、第一百零一章

‘普朗克，听我的，准没错，很快你就会习惯的，这没什么。’

安格拉重重的叹了一气：“因为案件重大，这次直接由最院审理，审判委员会一定会介，的法官名单来了么？”

不，他没有习惯，他的每一天都像生活在噩梦里。也许别人认为凯文。戈培是个英雄，但在他里却只是个杀人狂。他知他对他’关有加’，但他不想接受一个杀人狂的所谓’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