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证据又臭又长，夏尔注意到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散漫了起来。但不所料，艾尔文的律师虽然脸疲惫，但中一直闪着锐的光。

“好的，法官先生，”律师指着检察厅的一大堆资料说，“这些证据都来自同一个门，这个门不是检察厅的鉴定门，所有证据都是学院联合会提供的。”

“的确合法，但却不合常理，”律师不慌不忙地说，“五十年前，艾尔文.赫尔曼被判一级犯罪，当时并没有通过任何审，只是通过学院联合会提供的留痕证据证明他有罪，对此结果，我的代理人一直没有认罪。如今，又是类似的案件，证据来源依旧是学院联合会，难不应该怀疑证据的真实么？学院联合会难不应该回避么？难不应该选由第三方机构来鉴定检测么？”

“请您阐述理由，辩方律师。”格劳修斯倒是变不惊。

听到这句话，很多观众都笑了起来，大家都认为这只不过是律师的无理取闹。

果然，艾尔文的律师突然提了音调：“我为我的代理人

“这的确是完全合法的，辩方律师。”格劳修斯和蔼的说。

审现场的人都议论了起来，夏尔憋着笑：’来了来了，这家伙又要开始表演了，你们等着看。’

“我方认为该证据无效。”

四十分钟后，证据终于展示完毕，安格拉坐回控方席，格劳修斯例行询问辩方律师：“被告方律师，对此您有疑问么？”

此话一，现场几乎轰动，坐满媒和专业人士的审现场尚且如此，可以想象场外的普通民众听了这话有多愤怒。

五十年前的事虽然没人知细节，但这毕竟是人类第一起’一级犯罪’，民众多少知一些，只是他们不知这是秘密审判，也不知艾尔文并未认过罪。

想要他发现的东西，他……会发现么？

安格拉毫不弱势的反驳：“那么请问辩方律师，您认为检察厅示的证据哪里无效？冒昧的问一下，需要我方为您再为您放一下证据目录么？毕竟这些都是专业术语，看一遍就记住的可能不大。”

“他发现了，他发现了！”商务车上的施利芬激动地摇着克洛伊的肩膀，“离开的时候我专门等了一下，我看到艾尔文的律师重新返回了等候室！他果然把五十年前的事给律师说了！”

“反对！”安格拉说，“检察厅不备鉴定资质的时候有权委托有资质的机构行鉴定，这个程序是完全合法的。”

“联合会提供的所谓黑客侵的证据，全都是留痕鉴定，但这一切又和赫尔曼先生有什么关系？没有任何指纹证据、录像证据和其他证，难我们要用：只有你有这个技术所以就一定是你的了！这样的逻辑来判定他有罪么？！”

“谢谢您的好意，安格拉检察官，我不需要您展示目录表，因为我认为您示的所有证据都无效。”

这一般只是例行询问，很少有人提异议，但这次艾尔文的律师站了起来。

法律毕竟是严肃的，检察厅不可能真的把心资料透给嫌疑人的律师。就算有心透，嫌疑人律师也不会冒着终结职业生涯的危险接受。有些话，只能艾尔文本人给律师说，有些东西，也只能艾尔文本人提供才会合法有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