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再说了！”

“这次是真的死刑，”格劳修斯补了一句，“我知什么叫意识传导，我也知什么叫鳗式洄游，所以普朗克，这次我会给他执行一个真的死刑。”

他看到普朗克松了一气，躺了回去。

“大概是吧……”普朗克无力反驳。

“好吧，不说了。”格劳修斯靠着床边，看着艾尔文的脸，“说说死刑的事吧，我这次会先用药刷清他的大脑，然后再执行注死刑。原本的不死亡是没有办法用鳗式技术传导意识的，这样可以确保万无一失。就这样，我想说的说完了，我走了，再见，你想看多久就看多久吧，别影响法院执行死刑就行。”他现在终于知了，不是艾尔文怕死，而是普朗

“我想大概不知。”

“其实你本用不着救他，他反正会被判死刑。”

“他知你救了他？”格劳修斯笑着问。

格劳修斯看着伤痕累累的普朗克，心里觉得他真是可悲。

普朗克抱住他的时候，他已经过去了。

“我在想，你们几个的人生真是悲剧！从凯文开始就注定是个悲剧。凯文想把你变成他想要的样，结果你反抗他厌恶他，然后是你，你也想把艾尔文变成你想要的样，结果落得这样的下场，当然，其实也包括艾尔文，他对安妮呵护备至，最后也不过是落得反背叛……原来啊……悲剧是病，还是会遗传的病。”

“他最好不知，知了也只会觉得恶心，是吧？普朗克？”

病房很大，仪的滴滴声显得很诡异，普朗克突然觉得自己有站不稳，所以他伸手扶住了床尾的挡板。格劳修斯没去给他找椅，他觉得他现在这个样纯属咎由自取。

“不知……大概是本能……”普朗克看着艾尔文，他很多年没看过他睡着的样了。

格劳修斯无奈的摇摇，让护士给他找了个拐杖。

“……”

“他睡着的样比他醒着的样好太多，”格劳修斯说，“他睡着的时候就像是一朵飘在上的丁香，他醒了就是个小混。”

“他醒了？”

得很，医生说有轻微脑震，还有就是破了。”

“你救他什么？”

听到这两个名词，普朗克震惊的回过了。

“知我现在在想什么？”格劳修斯问。

其实艾尔文就在他隔的病房，他的确还没有醒，这会儿全都捆着监控，上绑着绷带，看起来反而像是个受了重伤的人。普朗克还不习惯杵着拐杖走路，一路摇摇晃晃，格劳修斯实在看不过去了，上去扶了他一把。

“你以为你瞒得了我？”格劳修斯冷冷的看着他，“他大概也以为自己不会真的死吧？呵呵……所以才这么狂妄自大！”

“他没醒，虽然就是受了轻伤，但现在还在昏迷，大概omega的质就是这样吧。”

“你还是关心一下你自己吧，车厢压倒了你的左，医生给你的小了截肢手术。”格劳修斯打开了病房的灯，灰暗的房间一下亮了起来。

“……”

“我想去看看他。”普朗克从病床上蹭了起来，他看向自己的，果然，左边的下空的，“给我找个拐杖，没事的，等官培植好移植手术就行了。”

“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