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最普通的过年年画，这里都能卖个天价。

“李三，我们会在白玉城停留多久？”

她拉着韩战的衣袖：“那狐苏锦有一件，成了斗蓬，有一次苏袤带我去稀珍堂，店里有一张和李三手上那差不多大小的狐，苏锦喜，可苏袤不论怎么讲价，老板都还是要价二十两，最后是我掏的钱，给锦买了。她叹了气：“五铜钱换二十两，真是亏了亏了！”

韩战低看了拉住他衣袖的小手，轻语：“我以后给大小猎一张更大的。”

各式兽、稀珍药材、矿奇石、百炼刀；还有镇宅的狼、铺地的虎、名贵的狐裘、西域的酒龙涎香、千年老人参……这些在京城随便一样都要价不斐，可在白玉城，却成山成海烂大街的摆在席上。

卖簪的妇人比手划脚，似乎要李芙多买一，李芙又选了十来支骨簪、玉簪，拿一串铜板，全数给了那个妇人。

至于中原商人带来的蜡烛、丝绸、盐、南方药材，甚至是东海次等珍珠、珊瑚扇贝、茶叶，一市集便遭到哄抢。

韩战半跪在榻边，李芙偎着他，目光所及正是她小巧翘的，鼻间都是她桂淡雅的馨香。

三天？李芙，三天后，是商队离开的日，也是韩战重生之时，他以后再也不必当隶了。

李芙笑着：“送送人不错。”

屋里四下无人，只有他们俩，他突然：“妳歪了无妨，我得准就行。”

“看到这只虎骨簪，我就想送给你；别动！”李芙笑：“小心我歪了。”

到达白玉城，商队报上通关文书，办好手续，五六十人的商队就城了。

李芙嘴角笑两个梨窝：“别动，我给你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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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乐草的分隔线*****

黄昏时分，夕如血，鸦群立于城墙之上，脚夫们吆五喝六，各自去装货载货；李芙坐在客栈外，喝了腾腾的酥油茶，就急忙拉韩战自己屋里。

韩战眸光闪了一下，嘴角有无法察觉的释然：“我带大小去玩。”

她去握韩战的手：“这里好玩吗？”

韩战被冷落了两天，一见大小小手揪着他的袖，心里瞬间桃盛开。

“韩战，你来过白玉城吗？”

她坐在床榻上，打开布包，拿那支被她一相中的虎骨簪。

李芙听了瞅他一，笑弯了，没有说话。

韩战直接掀了衣袍，单膝跪在她榻前。

韩战：大小，我得很准的，今晚再试试？

“禀大小，三天。”

李芙第一次到白玉城，对一切都很好奇，也因为昨晚睡得舒服，现下很有神。

“来过。”

她买了许多稀罕，又到了一个玉石摊，立刻从摊里看到一只线条凌厉的虎骨簪，立刻说：“这簪我要了。”

“灵犀，叫韩战来。”

李芙被掩得密密实实，一双睛却十分晶亮，看什么都稀奇。

韩战回答得很小心翼翼，看得来他在观察李芙；不过李芙不打算告诉他这几天她心里的弯弯绕绕，她决定好好享受这三天。

白玉城很多人不懂汉语，只能用打手势、合着自己的胡语，又指指自己的货，有人抢得都快要打起来，韩战护着李芙，不让那些人碰到她；而胡人看韩战不是汉人，上一危险气息，也不敢太过放肆，更不敢随便碰李芙。

“韩战，蹲下来儿。”

“也是，大小家里一两茶叶一两金啊，愿意买这些东西，不就图个新鲜？”

一行人在城中最大的客栈落脚，靠行的行商各自去生意，李芙让灵犀在客栈收拾，只让韩战陪着门闲逛。

李芙之所以一到京城就能苏袤这群权贵中，也是因为这个缘故。

李芙家的玉峰山庄，有千顷茶田，扬州一半茶山茶田都是她李家的，更别说一江之隔的虹城，那里更曾是她母亲娘家的地盘；也是因为有虹城杨家，她父亲李循才能发迹，从一个穷秀才，晋扬州大富，年年三千斤“玉峰龙井”输往京城，京城还不断哄抬茶价，连达官贵族也得找特殊门路才买得到。

韩战的发不算细，但也不似外族人又又卷，十分乌黑直长，摸起来十分舒服；李芙将虎骨簪在他束起的发上。

李芙本来已经阮羞涩，但苏袤还了她200两，临行前又送了她几十两银，于是起钱来不手；她挑了两件狐裘、好几张兽，都让人打包起来；有跟在他们边，同车队的行商想讨好李芙：“大小家里是大生意的，还看得上这些？”

市集上满满都是人，拿着大叠的兽、大捆的人参，争先恐后涌上来，他们看李芙分矜贵，不断向她兜售自己的货。

“真是亏了！早知本小也从京城带些东西来卖，瞧瞧李三，那几盒从我家带来的茶叶碎末，半斤不过五铜钱，竟被他换了一张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