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芙被人挡着，看不见来人：“怎么了？”

“没什么气不气的。”他看向李芙：“没有他，我也见不到妳。”

在那风雪加的外，承安为了护住她的清白，被鞑靼人打落一颗臼齿，不论男女情分，那颗臼齿的贵重，不下于韩战给她的狼牙。

朱焕：“好像来了个当官的。”

宿舍屋不大，李芙和韩战也不好一直在屋里床单，她拉着韩战去逛太学，这里她多年没来，看到旧有景，笑着一一说给韩战听。

韩战突然说：“不，是丞相府的三家苏德。”

此时突然有个中年人，着华服、镶玉腰带，手上还了一枚玉扳指，边前呼后拥的一群家丁，直朝李芙这的院落而来；众书生都吓了一，还以为官府要来抓人，全站了起来，当下都静了。

李芙在书院的时候，基本有韩战陪着，不太需要两个丫服侍，朱焕除非和大家讨论文章，基本上也都在自己屋里温书；李芙就让苗宇和灵犀去晃，难得来京城，小两也可以培养情。

小蝶去扯了许多布，京城样时新，她不释手，跟韩战支了钱，和灵犀、苗宇去搬了好几匹回来，自己开心在廊下给主衣服。

李芙上京没有告诉苏袤，他不会知她回来了；能告诉他的，只有洗风楼的吕盈盈了。

“人比。”

韩战见李芙没说话，知她在想事情，也没打扰她，只是牵着她的手，没目的地晃着，见旁边一株海棠开得漂亮，摘下一朵，在李芙发上。

承安，也在京城。

这样的日持续了两天，李芙在书院建立了好人缘，她为州解元，又是大地主的分，着实让人好奇，每天都有人来找她讨论时事，听她的看法；不过李芙还是有所保留，谁知这人背后站着谁？

“去。”

后来他们再也没有见面，可是靠着书信往来，字里行间情意重；他与她没有一起歌喝酒、走斗，可是却有战友般的情谊，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偏向了灿，无论他是得势还是失势。

李芙排开众人：“我在这里。”李芙看到来人，顿时笑了来：“苏家，竟然是你！来来来，喝茶！”

“不气他了？”

的书生听闻这里闹，也都来参一脚；听到李芙事迹，也都一脸诧异，心生向往之情，同时也羡慕朱焕的好运。

会在书院挂单的都是清寒弟，家里务农的也不少，可他们怎么就遇不到李芙这样的好主呢？

灿是真心为大晋着想，可惜时运不济；她要怎样才能帮到他的忙？

李芙心里明白，论谊情分，承安在她心里更胜一筹，苏袤一派，她只能同甘，并不能共苦；苏家父权大，党羽众多，而承安才是那个救她于胡人手中、有过命情的人。

“请问州来的李芙李大小是不是住在这里？”

李芙笑：“行，替我告诉你们大公一声，时间到一定过去。”突然又凑过去：“你家大公都成婚了，居然又去洗风楼，不怕我大嫂吃醋？”

先考上贡生吧，如果有机会成为士，那她在朝堂上才说得上话。

苏家笑得有尴尬，说了几句客话就退去了。

苏德看见李芙，立刻恭敬上前，从袖中一封信，递给李芙：“我家大公和小请了几个大小的故友和几名京畿举，预备于四月十五在清荷庄摆酒听戏，给大小接风。”

韩战笑：“妳不是不读书的吗？”

李芙回神，见韩战中只有自己，微微一笑：“我吗？”

她和苏袤、唐庚这些人已经不再是往日的年少友谊，朝廷局势诡谲，里掺杂了太多东西，亲近或疏离，如何拿那个度，都让人疼。

今日又是闹的一天，天气大好，有两三个书生说要去游，李芙不想门，这些人就不去了，都坐在大榕树下说话。朱焕一旁沏茶，他们这里俨然能开一场讲座。

李芙“嗯”了一声，现在自己不比往日，苏袤也不是以前的苏袤，不知见了面，说什么、聊什么……这些前都要三思而后言。

“其实我本来来京城是想好好读书的，可谁知结识了苏袤兄妹后，被带歪不务正业，又认识了蒋瑛、段绅、唐庚他们这般纨绔，从此一去不回了。”她指着一教室：“这就是我以前读书的地方。”

李芙尴尬撇了撇：“偶尔还是会来一次的，偶尔。”她拉着他的手：“我去见苏袤，你去吗？”

可她要不要主动去找他呢？再怎么说灿贵为五殿下，而她只是个平民百姓。还有要怎么见？必须绕过苏袤这群人，否则只会坏事。